“还有此次大河后续的施工也是我泰水给我的主意。”说完我看向她。
她茫然的看向我,随即避开了我的目光。
“不错,张义,我也看了,有如此见识,世间少有,若没人再反对,此事就定下来了。”
众人不说话。
“退朝,泰水与张义留下。”
干嘛,又要留下。我心里嘀咕道。
“走,一起去昭阳宫。”皇帝站起身来。
路上,皇帝走在前面。我与李夫人走在后面。
“你又玩的哪出?”李夫人小声问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我信你。”
“啊,你就这么信我?”她看向我。
“嗯,再说这朝堂内小人太多,你是陛下的泰水,自然是一心的,而我是陛下的连襟,也是一心的,我们多是为陛下,哦不,为睿儿铺路。”
关关看向我,脸上浮出一片红晕。
我们西人围在了一起。
“张义,泰水,磬儿你们聊,我去看睿儿。”说完萧泽就走了。
莫名其妙的?
“那个,我其实,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关关摸着脆大人道:“我知道你的用心,你为了我多操碎了心。我岂会不知你何用意?”说完看向我。
“不是,我,我是想如今朝堂相国的势力依然在,我只是想发展我们的势力。”
“是吗?没有别的了?”
“嗯嗯!”
“你们二个说的云里雾里的。”
“我只是举荐你娘做了工部尚书。”
“啊,女子做官?大靖朝第一女官?我娘王关关?”李磬一脸惊讶。
“是的,你为你娘骄傲吧。”
“好了,别打趣我了。”关关道。
“皇帝不会平白无故的叫我们聚一起的,我猜定是让我们注意相国下面的动作,第一就是磬儿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