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们叽里呱啦的己经来到了我的面前。随即一个汉人模样的人走上前来。
我去,是酉鸡,也是留发僧人之一,这家伙怎么会在胡人那,看胡人对他恭敬的很,想必地位很高。
“大师,可是来苦行的?”
没有拆穿我,那就好办了。
“嗯,只是路过此地时发现这里有贼人,等我走近一看就发现晚了。”
“可有发现贼人?”
“嗯,穿着汉人服饰,但是说的话听不懂,也不是你们的语言,有点像东面那个什么国的。”
“大金国?”
“嗯嗯,是的,是大金国。”
随即他转头叽里呱啦的一通,为首的汉子一脸怒火。
“大师可愿随行,再下去会有狼群出没。”
“也好,我想去北边传道。”
“这边没人信佛。”
“没事,就当修行吧。”
之后我与他走在后面。
“石英,没想到能在此遇见你。”
“我也是,目前我们这支部落只负责巡逻,并不参与烧杀抢掠。”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其实我有一半是胡人,我也不想看到的母族去做那些事。”
“理解,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路上我们不再说话。
到达营帐后他邀我入内。
“还是叫你主持吧。”他给我倒了杯奶茶。
“嗯。”
“我这边有个人,希望你能带走他。”
“说说看。”
“一个军人,汉人军人。”
一定是若水的二儿。我嘴开过光!
“可以。”
“你要依你奴隶的身份带他出去,不然这边走不了。”
“可以。”
“夜长梦多,你们即刻出发。”
“好,以后你们尽量活动靠东或西,避免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