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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拓跋氏坐大下(第2页)

八月,大武闻东部高车屯己尼陂,《乌洛侯传》云:其西北二十日行,有于己尼大水,所谓北海也。北海,即今贝加尔湖。己尼陂,当在今三音诺颜部,当入贝加尔湖诸水之源。人畜甚众,去官军千余里,遣左仆射安原等往讨之。高车诸部,望军降者数十万。大檀部落衰弱,因发疾而死。子吴提立。号敕连可汗。魏言神圣也。

四年,宋元嘉八年。遣使朝献。延和三年,元嘉十一年。二月,以吴提尚西海公主。又遣使者纳吴提妹为夫人,又进为左昭仪。大延二年,元嘉十三年。绝和犯塞。四年,元嘉十五年。又分三道征之。不见蠕蠕而还。时漠北大旱,无水草,军马多死。五年,元嘉十六年。大武西伐沮渠牧犍。宜都王穆寿崇孙。辅景穆居守。长乐王嵇敬、建宁王崇二万人镇漠南,以备蠕蠕。吴提果犯塞。寿素不设备。贼至七介山,京邑大骇,争奔中城。司空长孙道生拒之吐颓山。未详。吴提之寇也,留其兄乞列归与北镇诸军相守。胡三省曰:北镇即魏六镇,以在平城之北,故曰北镇。或曰:即怀朔镇。敬、崇等破之阴山之北,获乞列归。吴提闻而遁走。道生追之,至于漠南而还。

《穆寿传》云:舆驾行次云中,将济河,宴诸将。世祖别御静室,召寿及司徒崔浩,尚书李顺。世祖谓寿曰:“蠕蠕吴提,与牧犍连和,今闻朕征凉州,必来犯塞。若伏兵漠南,殄之为易。朕故留壮兵肥马,使卿辅佐大子。收田既讫,便可分伏要害,以待虏至。引使深入,然后击之,禽之必矣。凉州路远,朕不得救卿。若违朕指授,为虏侵害,朕还斩卿。崔浩、李顺为证,非虚言也。”

寿顿首受诏。寿信卜筮之言,谓贼不来,竟不设备。《公孙表传》:表子质,初为中书学生,稍迁博士。寿雅信任,以为谋主。质信好卜筮,筮者咸云寇必不来,故不设备。由质几至败国。而吴提果至,侵及善无,京师大骇。寿不知所为,欲筑西郭门,请恭宗避保南山。惠大后不听,乃止。保大后谥惠。遣司空长孙道生等击走之。世祖还,以无大损伤,故不追咎。

夫以世祖之酷,寿果违命,安不致诛?《寿传》之不足信,不待言也。乞列归之见获也,叹曰:“沮渠陷我!”而《牧犍传》亦言:牧犍闻蠕蠕内侵,幸车驾返旆,遂婴城自守;则吴提是役,确为救沮渠氏而来,可见其与西方关系之密。是役也,寇入颇深,魏史习于讳饰,乃造作引使深入之言,聊以解嘲耳。然亦可见吴提兵锋之锐矣。

真君四年,元嘉二十年。大武又分军四道:乐安王范、建宁王崇各统十二将出东道。乐平王督十五将出西道。车驾出中道。中山王辰领十五将,为中军后继。车驾至鹿浑谷,胡三省曰:即鹿浑海之谷,本高车袁纥部所居。其地在平城西北,其东即弱洛水。与贼相遇。吴提遁走。追至(左安右页)根河,破之。车驾至石水而还。石水,今色楞格河。

《恭宗纪》云:真君四年,从世祖讨蠕蠕。至鹿浑谷,与贼相遇。虏皇怖,部落扰乱。

恭宗言于世祖曰:“今大军卒至,宜速进击,掩其不备,破之必矣。”尚书令刘洁固谏,以为“尘盛贼多,出至平地,恐为所围,须军大集,然后击之可也”。

恭宗谓洁曰:“此尘之盛,由贼恇扰,军人乱故。何有营上,而有此尘?”世祖疑之,遂不急击。蠕蠕远遁。

既而获虏候骑,世祖问之,对曰:“蠕蠕不觉官军卒至,上下皇惧,引众北走。经六七日,知无追者,始乃徐行。”世祖深恨之。

《洁传》云:时议伐蠕蠕,洁意不欲,群臣皆从其议。世祖决行,乃问于崔浩,浩固言可伐。世祖从浩议。既出,与诸将期会鹿浑谷。而洁恨其计不用,欲沮诸将,乃矫诏更期,故诸将不至。

时虏众大乱,恭宗欲击之,洁执不可。停鹿浑谷六日,诸将犹不进。贼已远遁。追至石水,不及而还。师次漠中,粮尽,士卒多死。洁阴使人惊军,劝世祖弃军轻还。世祖不从。洁以军行无功,奏归罪于崔浩。

世祖曰:“诸将后期,及贼不击,罪在诸将,岂在于浩?”浩又言洁矫诏,事遂发。舆驾至五原,收洁幽之。

《宋书·索虏传》:元嘉二十年,焘伐芮芮,大败而还,死者十六七。不听死家发哀,犯者诛之。

《魏书·世祖纪》:真君五年,元嘉二十一年。二月,辛未,中山王辰等八将,以北伐后期,斩于都南。综观诸文,大武是役,实以轻出致败,被围谷中者六日。

当时盖几至不免,故刘洁有欲立乐平王之议也。见上节。亦足见其丧败之甚矣。真君五年,大武复幸漠南,欲袭吴提。吴提远遁,乃止。吴提死,子吐贺真立。号处可汗,魏言唯也。

十年,元嘉二十六年。正月,大武北伐。吐贺真远遁。九月,又北伐。高昌王那出东道,略阳王羯儿出中道,与诸军期会于地弗池。未详。吐贺真悉国精锐,军资甚盛,围那数十重。那掘长围坚守。相持数日。吐贺真数挑战,辄不利。以那众少而固,疑大军将至,解围夜遁。那引军追之,九日九夜。吐贺真益惧,弃辎重逾穹隆岭远遁。穹隆岭,未详。那收其辎重,引军还,与大武会于广泽。未详。羯儿尽收其人户畜产百余万。自是吐贺真遂单弱远窜,边疆息警矣。

大安四年,宋孝武帝大明二年。大武北征。骑十万,车十五万两,旌旗千里。遂渡大漠。吐贺真远遁。刊石纪功而还。大武征伐之后,意存休息;蠕蠕亦怖威北窜,不敢复南。魏初与柔然之交涉,至此为一结束。

魏史善讳饰,观上文所考辨可知。魏攻柔然,实始终未获大捷,然其时魏人兵力颇盛,屡次大举,柔然避之,渐趋西北,自系实情。北边抒,而魏益得专力于南矣。

魏之经略高车,亦始道武之世。《北史·高车传》云:部落强大。常与蠕蠕为敌,亦每侵盗于魏。魏道武袭之,大破其诸部。后复渡弱洛水西行。至鹿浑海,简轻骑西北袭破之。虏获生口,牛、马、羊二十余万。分命诸将,为东西二道;亲勒军从中道;自(左马右交)髯水西北徇,(左马右交)水,在今绥远陶林县西北。略其部。

诸军同时云合,破其杂种三十余落。卫王仪别督诸将,从西北绝漠千余里,复破其遗迸七部。道武自牛川南引,大校猎。以高车为围,骑徒遮列,周七百余里。聚杂兽于其中。因驱至平城,以高车众起鹿苑。南因台阴,北距长城,东包白登之西山。白登,山名,在今山西大同县东。寻而侄利曷莫弗敕力健,率其众九百余落;后马车解批莫弗幡豆建,复率其部三十余落内附。

己尼陂之役,《传》称高车诸部,望军而降者数十万落,获马、牛、羊六百余万。皆徙置漠南千里之地。乘高车,逐水草,牧畜蕃息。数年之后,渐知粒食。岁致献贡。由是国家马及牛、羊,遂至于贱;毡皮委积。

文成时,五部高车,合聚祭天,众至数万。大会走马,杀牲游绕,歌吟忻忻。其俗称自前世以来,无盛于此会。高车诸部,是时尚未能自立共主,魏人柔服之,既可增益众力,又于富厚有裨,实于魏之盛强,更有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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