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玩儿似的。
"父亲这是在遛他。"关兴嘀咕。
关平没吭声,目光落在濮阳兴的手上。那手在抖。
第六回合。
濮阳兴豁出去了,大吼一声,长枪脱手掷出!
关羽侧身让过,青龙刀顺势一扫。
"铛!"
濮阳兴拔出腰刀勉强挡住,整个人被震得往后仰。马也跟着踉跄了两步。
第七回合。
"太守!"副将在城头急得跳脚。
濮阳兴嘴角渗出血丝——刚才那一下震伤了内腑。他死死盯着关羽,刀尖首指前方,声音嘶哑:"关羽……你……"
关羽没让他说完。
第八回合。
青龙刀高举过顶。
濮阳兴瞳孔猛缩,举刀去挡。
"嚓!"
刀断。
连着那条手臂一起断了。
濮阳兴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喊出第二声,青龙刀回旋,寒光一闪——
人头落地。
三千丹阳兵呆住了。
一个士卒的腿软了,"扑通"跪在地上。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打了!"有人把兵器往地上一扔,"降了!降了!"
哗啦啦一片,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关羽把青龙刀往地上一顿,沾在刀锋上的血顺着刀身流下来,渗入泥土。
"周仓。"
"在!"
"把这人头挂起来。"
"是!"
周仓纵马上前,一把揪起濮阳兴的人头,狞笑一声往马鞍上一挂。那人头还瞪着眼睛,嘴唇翕动,像是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