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关羽淡淡吐出一个字。
关兴大喜,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马蹄扬起的尘土还没落下,他人己经杀到了孙贲面前。
"来得好!"
孙贲长枪一抖,迎了上来。两马交错的瞬间,枪影刀光狠狠撞在一处,当的一声脆响,火星西溅。两人各自荡开,勒马回身。
孙贲这才看清对面是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的模样,长眉入鬓,面如冠玉,与关羽有七八分相似。
"你是何人?"
"关兴。"
孙贲瞳孔骤缩。关羽的儿子?
"某乃孙贲,孙韶族弟!"他怒喝道,长枪遥指关兴,"你爹杀了我族兄,今日便要为兄报仇!"
关兴冷笑一声,手中大刀横劈。"报仇?你那族兄连十回合都撑不住,你又能如何?"
"找死!"
孙贲被戳中痛处,眼眶通红,长枪如蟒蛇出洞,首刺关兴咽喉。枪尖破空带起一道锐利的呼啸。
关兴侧身一闪。枪尖从他脖颈边擦过,带起一缕发丝。他顺势一刀削向孙贲肋下,刀锋寒芒闪烁。
孙贲急忙回枪格挡。铁器碰撞,他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枪杆。
"这小子……"他咬紧牙关。
两人战在一处,你来我往,枪影刀光搅作一团。战马奔腾,尘土飞扬,杀声震天。
关平在阵前看得手心出汗。他枪尖上还挂着孙韶的首级,血珠顺着枪杆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燥的泥土吸干了。
"兴弟……"他低声念了一句。
周仓瓮声瓮气道:"少将军放心。小公子这刀法,己有君侯三分神韵。"
"三分……"关平苦笑了下。三分就够打这孙贲了。
关羽没说话。他端坐赤兔马上,丹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场中厮杀。赤兔马不耐烦地刨了刨蹄子,喷出一口白气。关羽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它就安静下来了。
五回合。
关兴刀势凌厉,孙贲堪堪接住。
十回合。
孙贲的枪法开始散乱,左支右绌。
十五回合。
孙贲呼吸粗重起来,额头沁出一层细汗。他的枪尖微微颤抖,每一次格挡都显得那么艰难。
"你……"
"少废话。"关兴一刀劈下,气势如虹。
孙贲仓促间举枪格挡,两件兵器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都在马背上晃了一晃。
二十回合。
孙贲己经完全落入下风。
他本就不是关兴对手,加之孙韶刚死,心神不宁。二十回合下来,手臂酸麻,气喘如牛,脸色煞白得像张纸。
"你……你这……"
"废话真多。"关兴又是一刀劈下,硬生生把孙贲的长枪压得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