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好像昨天拿伞那位啊,她和戚慕什么关系?”
他撩开马车催促道:“快点走,别绕了。”
姚思思今日不打算出门了,她退回自己的房间,在衣服中找了找,寻了件破烂的套在身上,谁叫她买衣服太草率了,不管怎么样都落了下乘,还不如一降到底,起码这件衣服是她杀玄兽时候穿过的战袍……
多少有点酷是不是……
她理了理这件衣服,暗红色内衫打底,收腰收袖,显得身段修长秀美,外面的罩衣是浅墨蓝色,没什么特殊裁剪,也不精致,仅仅多了几朵跟内衫相称的枫叶。
虽说不华美,但是配色很妙,显气色,只是上身被划伤了个小口子,浅浅的露了点锁骨。
破了点没什么,这个位置定然没人敢问。何况露点锁骨对于她这个热爱一字肩服饰的人,完全没有挑战性。
唔,也不知道一会儿设宴,厨房那边会不会做点灵食……
她行到案前,提笔,凝神,笔走龙蛇间聚灵符一个一个形成,画好一张就放在一旁摞着。
前厅的龚亦辰姗姗来迟,他衣着华丽,最喜欢浮华张扬,走起路来微微昂着头,给人一种蔑视众人的感觉。
戚慕最不喜他,耐着他同为世家之人,他们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他踢出去,从来面子上都是过得去。
戚慕如往常般应酬:“龚兄你来的太晚了,我们都赏到一半了。”
龚亦辰意味不明的笑笑:“那可不一定,来得晚不如来的巧啊,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
他话音刚落,室内之人的好奇心骤然升了起来,但是没人问,视线在主人家跟客人间悄悄巡视,似乎发现了不妙。
戚慕见来者不善,推拒道:“龚兄怎么对其它的感兴趣,难道不想想赏一赏我带来的奇兰草么?”
众所周知,奇兰草是洗精伐髓的主料,没有哪个武者可以抵抗这种诱惑。
龚亦辰顿了顿,视线在中央的台子上扫了眼,笑眯眯道:“没想到戚慕你还挺舍得把它拿出来啊,不过看那成色,离成熟还早着呢!”
而且就算有成熟的,这般珍稀的东西,自家都嫌不够用,还能好心卖给他?
戚慕刚要说什么被他无礼的打断,“戚慕,你就不好奇我刚刚看到了什么?”随即又环顾一周道:“他不好奇,难道你们也不好奇吗?”
众人没说话,算是给戚慕个面子没有搭茬,但眼里的好奇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戚慕心下微沉,没想到他铁了心搅局:“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