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黎拉着她的袖子没松开,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幻,姚思思看到了一个打扮光鲜的人,不知道跟手下说了什么,随即矿工的待遇变得好了些,这时候矿工内部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几乎是两种观点在碰撞,一方认为抗争到底,否则死去的人岂不是白白死掉了,一方认为伏蜇一段时间,等他们任务期限时间到了,自然回归了再去举报。
就在他们还没有分出哪种方法更好的时候,矿地塌方了,所有人全部被闷在了地下。
姚思思跟焰黎也被关在了地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是如何一点一点的绝望一点一点的死在这里,他们死相凄惨,像是灵魂被抽干似的,面容扭曲四肢胡乱抓取着什么。
但什么也抓不到。
姚思思瞪大了眼睛,再次被刷新了认知,她原本还以为矿工们被欺骗着压榨至死,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直接被灭口了,一个不留。
那管事的怕不是失心疯了,如此残忍!
噩梦暂时结束,姚思思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或许这些怨灵也不知道,紧接着第二轮噩梦又开始了。
姚思思稀奇得看向焰黎:“我看了一次都觉得难以忍受,这样的场景你看了那么多次,都没抑郁?”
焰黎:“我与他们不同,我一开始就知道结果。”
姚思思挑眉:“什么结果?”
焰黎:“那矿场的管事后来被宗门发现了,原是他早就入了魔,与邪修勾结,才会酿成大祸,最后已经被抓走处死了。”
姚思思:“那怨气怎么还在?”
焰黎这回不说话了,乖乖地拉了拉姚思思的衣袖,像是干了坏事被发现了一样。
“因为我……”
姚思思:“???”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焰黎低声道,“我小时候非常贪玩……”
他渐渐的回忆着:“那时被派遣到这里的弟子,本应该是一雌一雄,我们族类小时候雌性难辨,且你看文字顺序就能感觉出来,以雌性为尊,我当时只觉得雌性待着的地方非常美丽,就偷偷跑过去扎根,却没想到任务下来了,我被误以为雌性被带走……”
姚思思皱了皱眉:“是被带到这里来了么?可这又什么关系呢,你尽力驱散怨气就好了。”
焰黎的声音越来越低:“没用,我驱散不了,族里只有雌性有这个功能,雄性最多是压制一段时间,结果就是反扑的更加厉害!我不但救不了这些怨灵,还让他们怨气加深了,这都是我当初乱跑贪恋雌性的领地,才酿成的结果,所以哥哥才会被怨灵折磨的入了魔,而我也要死在这里……”
姚思思:“……”
“那两株花卉就是你们的本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