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舒一听,彻底傻眼了,自己家的事关起门来,父母施压也许还能有救,可眼前坐着一个六亲不认的活阎王,这是想遮也遮不住了。
看着气的肝疼的林婉秋,她只能选择服软自救,这眼泪还真是听话,说来就来。
“姐姐,对不起……我那天真是鬼迷心窍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骂我都行,但是千万不要……”
“鬼迷心窍?”
顾楠初看着慢慢下去的白莲花妹妹,体贴的给她舀了勺鱼汤,“哪种鬼?水鬼?附身就为了推我下水?这鬼业绩压力挺大啊,KPI完成得不错。”
“噗——”
旁边一个年轻佣人没憋住,赶紧低头。
顾楠舒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要么掏钱息事宁人,要么把她送上法庭。
这时候的林婉秋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疯,母性泛滥?还是脑子缺根筋?在她该低头认输的时候再次跋扈起来。
“楠初,你到底还是不是顾家人?当着傅总这般折辱你妹妹,当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些,还用这种事情要要挟你爸爸,你还真是……孝顺!”
当着傅靳言的面,吸血鬼,不孝女这种话终于是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妈,我哪敢啊。”
顾楠初放下勺子,笑吟吟的,“还是说您疼妹妹是假,连一千万都舍不得?”
还没等林婉秋发难,顾楠初的话又出口了:“至于我的好妹妹,别说,我还挺佩服她总是能通过不懈的努力给我添堵。”
“这次是沉浸式体验溺水,下次是什么?还真有点小期待呢。”
顾明远总算是回过神来,尴尬的老脸一红,他猛的一拍桌子:“顾楠舒!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到底是谁主使你的?你是听了谁的挑唆?”
都这时候了,一向聪明冷静的顾明远却依旧执着的相信他这个宝贝女儿是无辜的。
还真是,又讽刺,又可笑。
顾楠舒委屈巴巴的躲在母亲怀里哭,抖成一团,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吓得。
顾楠初不断用汤勺搅拌着锅里的鱼汤,眼看着淌得满桌子都是也不肯停手。
一边搅和还一边拱火:“爸,您看,沟通不了吧?我就说嘛,某些好像被人削了半拉染色体的生物,人话是不通的,人事是不干的,除了用眼泪给地球增加盐分,基本告别现代文明了。”
傅靳言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强行忍住笑意,眼球转了转,在几个人脸上流连。
他侧过头,最终定格在顾楠初那张又懒又毒的嘴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新大陆。
林婉秋己经被她气的灵魂出窍,点个火就要炸了,再也顾不上体面,抖着手指着顾楠初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