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瞬间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弯下了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被憋得通红。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重叠,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越用力想,身体越难受,头就越疼。
不对!
这感觉不对!
她知道善易者不卜的道理,但此刻的反噬,远超她理解的范畴。
顾楠初靠着墙壁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跟着心脏的跳动不停思考——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真的是她学艺不精?
难道——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意外的到来,改变了命格?
而她自己的八字,是“杀印相生,破军坐命的异数之格,能破也能立,同时也能搅动风云,引来更大的反扑。
难道是她一首在用旧地图走新航线?
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了。。。。。。全错了。。。。。。”
她靠着冰凉的墙壁,喃喃自语。
“什么狗屁玄学大佬,连自己的命都算不明白,你还有什么资格指点别人?”
“顾楠初,你简首太可笑了,原来你一首引以为傲的本事除了会害人,狗屁不是。”
她把头埋进膝盖,一种从云端跌入尘埃的挫败感逐渐将她笼罩。
就在她陷入无法自拔的否定中时,耳边想起脚步声。
“楠初?你还好吗?”
是傅靳言的声音,他赶紧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上。
替她拨开遮住脸颊的发丝,“对不起,我该陪着你的。”
顾楠初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细微的颤了一下,随即,下去。
“都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是我太高调,骄傲,不可一世的自负,是我害了她们。。。。。。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傅靳言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如果,如果我乖顺听话,不跟他们作对,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后果。”
“也许,我低调谨慎,不盲目鲁莽,也许就不会这个局面。”
等她语无伦次的忏悔暂告一段落,他才开口安慰:
“不是你的错,真心想报复你的人,哪怕你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