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你骗不了我。”
“凯伦,这是好莱坞。好莱坞有九成角色是傻子。”
“扫兴。我正鼓足勇气想疯狂一把呢,你别挡了我的兴头。”
挑战他敢不敢。
杰克猛地低头,凯伦凑上来接吻。两人试探、品尝,同时抽身,结束这个吻,杰克头晕目眩。
凯伦的手迟迟不肯松开:“邻居度假还没回来,咱们可以去喂猫。”
“嗯,好的。”
“临走前拿杯白兰地给我。”
杰克走向食品台。“两点”帕金斯说:“好货色,文森斯。品位和我一样好。”
皮包骨头,黑色牛仔衬衫带粉色绲边,穿上靴子身高接近六点六英尺,双手硕大无朋。“帕金斯,你喜欢的货色闻消防龙头。”
“‘黑桃’恐怕不会喜欢你这么和我说话。你口袋里揣着他的信封呢。”
李·瓦切斯和亚伯·泰特鲍姆望着他们:“一个字也别说了,帕金斯。”
“两点”嚼着牙签说:“你的小女友知道你靠收拾黑鬼取乐吗?”
杰克指着墙壁说:“卷起袖子分开腿。”
帕金斯吐掉牙签:“你没那么疯。”
约翰尼·斯托姆潘纳托、瓦切斯和泰特鲍姆都竖着耳朵在听。杰克说:“贴墙站好,二货。”
帕金斯探身越过桌子,手掌按在墙上。杰克拉起他的袖管,手上有新鲜的针孔。接着掏空他的口袋,又有收获,里面有注射器。人群聚集起来,杰克迎合观众。“针孔和工具,够你去州监狱蹲三年了。告诉我卖家是谁,我就放你一马。”
“两点”额头冒汗。杰克说:“当着你的朋友告密,这次就算你走运。”
帕金斯舔舔嘴唇:“巴尼·斯丁森。皇后医院的勤杂工。”
杰克一脚踢得他腾空飞起。
帕金斯一头扎进冷盘,桌子塌倒在地。
整个房间长出一口气。
杰克走向房门,人群散开,让出去路。凯伦等在车边,颤抖着说:“非得这么做?”
他的汗水浸透了衬衫:“对,非得这么做。”
“真希望我没见到。”
“我也是。”
“在报纸上读到这种事是一码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码事。你愿不愿意……”
杰克搂住她:“我会让你远离这种事的。”
“但还是会给我讲你的故事?”
“不……嗯,当然。”
“真希望能把时钟拨回今晚的开头。”
“我也是。我说,想吃东西吗?”
“不。还想去喂猫吗?”
猫有三只,很友好,企图在他们**时攻占大床。凯伦管灰猫叫“人行道”,黄斑叫“老虎”,瘦子叫“艾里斯·洛韦”。杰克认命,退到一旁,猫逗得凯伦咯咯笑,他希望每一声笑都能把“两点”帕金斯抛得更远一点。他们**,聊天,玩猫。凯伦尝试抽烟,咳得惊天动地。她求杰克讲故事,杰克借用温德尔·怀特警员的经历,编造自己办案的温和版本。最少量的威逼利诱,绝大多数时候是甜心老爹,大文为人宽厚,保护儿童不受毒品残害。刚开始撒谎有困难,但凯伦的温暖让他越说越容易。接近黎明,姑娘打起瞌睡,他毫无睡意,三只猫闹得他要发疯。他一直盼望凯伦醒来,好让他继续讲故事。但他一阵阵发怵,害怕自己记不住所有虚构的情节,凯伦会揭穿他的弥天大谎,把两人的约定炸上天。睡着以后,凯伦的身体越发温暖,杰克贴紧她。他思考该怎么圆谎,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