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说的做,好吗?这个案子我直接向帕克报告。”
“那就天亮公园见。穿身旧衣服,会弄得很脏。”
艾德在阿尔瓦拉多路吃中餐。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走这个方向,皇后医院很近,伊内兹·索托可能醒着。他打过电话给医院,医院说伊内兹恢复得很快,家人没来探望过,姐姐打过电话,说妈妈和爸爸把这场噩梦怪在她头上,衣着挑逗,生活随便。她哭着要毛绒玩具,他请礼品店送上去一堆,用礼物平息内心的不安,他想让伊内兹当他第一个谋杀大案的关键证人。另外一方面,他只想让她喜欢自己,想让她否认那七个字:“怀特警员是英雄。”
他靠最后一杯茶拖延时间。缝针,牙科治疗,伤势正在痊愈,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是,他母亲和伊内兹合二为一。他收到报告,迪克·斯坦斯兰和知名武装劫匪来往,和簿记赌博,收现金当工资,频繁拜访妓院。等手下当场逮住他,就打电话给县假释办,再次逮捕他。
放在“怀特警员是英雄”和伊内兹·索托对他的满腔恨意旁边,却显得那么苍白。
艾德付账,开车去皇后医院。
巴德·怀特正好出来。
两人在电梯口相遇。怀特首先开口:“让你的野心歇一歇,让她睡一觉吧。”
“你来干什么?”
“反正不是来逼问证人的。让她清静清静,少不了你的机会。”
“只是来探望她而已。”
“她一眼就看穿你了,埃克斯利。你没法用几只泰迪熊收买她。”
“你不想破案吗?还是没人可杀让你心痒难耐了?”
“告密鬼马屁精,口气倒不小。”
“你不是来找人上床的吧?”
“换个别的地方,单凭这句话我就生吃了你。”
“我迟早要搞死你和斯坦斯兰。”
“你死我活呗。战争英雄,我呸!那些日本人是自己撞枪口上的吧。”
艾德吓得一抖。
怀特使个眼神。
艾德浑身发抖地走向她的房间,张望后再敲门。
伊内兹醒着,正在看杂志。地上点缀着毛绒玩具,**有一个速松鼠充当脚垫。伊内兹看见他,说:“不。”
瘀青在褪色,容貌迅速恢复。“不什么,索托小姐?”
“不,我不陪你重述案情。”
“连问几个问题都不行?”
“不行。”
艾德拖过一把椅子:“这么晚见到我,你似乎并不惊讶。”
“确实不,你就是玩心眼那种人,”她指着毛绒玩具说,“地检官报销费用吗?”
“不,我自掏腰包的。艾里斯·洛韦来过?”
“对,我一样说不。我说三个渣滓开车带着我到处走,收了另外几个渣滓的钱,把我留给怀特警员杀死的那个渣滓。我说我现在记不清,以后记不清,根本不想记清任何细节,他爱怎样就怎样,咱们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