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
“知道了也不认为必须向局里报告,对吧?”
这孙子倒是有格调。“没错。”
“那就听仔细了,因为我只说一遍,要是传出去是我说的,我会否认。我经营应召女郎。琳恩·布雷肯是其中之一。几年前我从吉列手里买下琳恩,吉列想吞掉我的名字,是因为他知道我讨厌和害怕警察,他没想错,要是我认为是他把警察引到我这里的,我会像碾死虫子似的碾死他。怎么说呢,我待我的姑娘们很好。我自己也有几个已经成年的女儿,还有一个女儿早夭。我不喜欢伤害女性,实话实说:我有很多钱,能让我幻想成真。这个叫凯西·简威的姑娘死得惨吗?”
凯西被活活打死。“对,非常惨。”
“那么,怀特先生,请务必抓住凶手。要是成功,我会给你一大笔赏金。要是这违背你的道德准则,那我就捐给警察慈善基金。”
“谢谢,但还是算了。”
“违反你的原则?”
“我没什么原则。跟我说说琳恩·布雷肯。她上街拉客吗?”
“不,应召上门。吉列给她拉的嫖客不像样,简直是糟蹋人。顺便说一句,我对我手下姑娘接的客人很挑剔。”
“你从吉列手里买下了她。”
“一点不错。”
“为什么?”
帕切特微笑:“琳恩很像女演员维罗妮卡·莱克,我需要她充实我的小小工作室。”
“什么‘小小工作室’?”
帕切特摇摇头:“不说了。我欣赏你咄咄逼人的态度,我感觉这已经是你最讲礼貌的样子了,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我很合作,你再问下去,我就只好请你见我的律师了。想知道琳恩·布雷肯的地址吗?我猜她根本不清楚简威小姐的事情,但你要是坚持,那我就打电话给她,请她合作。”
巴德指着房子说:“我有她的地址。这地方就是靠经营应召女郎来的?”
“我是金融家,有化学方面的高等学历,在医药业做了好些年,投资也很成功。用‘企业家’这个字眼总结我就再合适不过了。你别拿罪犯黑话套我,怀特先生,别让我后悔跟你说实话。”
巴德打量他。一赔二,他确实在说实话,认为警察好比小虫,说实话有时候很有用。“好吧,那就到此为止了。”
“谢谢。”
掏出笔记簿:“你说吉列为琳恩·布雷肯拉皮条,对吧?”
“我不喜欢‘拉皮条’这个词,不过答案是对。”
“那好,你还有其他姑娘上街拉客、电话拉客吗?”
“不,我的姑娘要么是模特,要么是我救回来的好莱坞心碎姑娘。”
巴德突然变色道:“你不太读报,对吧?”
“是啊,尽量避免看见坏消息。”
“但肯定听说过夜枭大屠杀。”
“当然,我又不是住在岩洞里的原始人。”
“‘公爵’凯斯卡特是其中一名受害者。他是鸡头,最近有个男人四处打听他,想招揽姑娘做应召生意。吉列让凯西·简威上街卖,而你认识他。我觉得你做生意说不定认识什么人,能给我点这个男人的线索吗?”
帕切特跷起腿,伸个懒腰:“那么,你认为也许是这个‘男人’杀了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