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一半,苏媛缓缓睁开眼,她不是接到自己己经睡在柔软的床上了么,怎么还在车里
“我不是在床上么”
苏媛软软的呢喃着
傅沉渊轻声开口:“做梦了?”
苏媛疑惑的看着傅沉渊,脑子实在晕她也没有再想,眼睛又是一闭睡了……
傅沉渊看着苏媛,无奈一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
“好骗”
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市中心那栋标志性的顶层公寓楼下,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傅沉渊抱着熟睡的苏媛走进专属电梯,镜面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怀里的人被西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脸颊,呼吸均匀得像揉碎的月光
推开自家大门,极简风的客厅里只亮着几盏嵌在天花板的暖光灯,柔和的光线漫过浅灰色的羊绒地毯,落在墙上那片巨大的落地窗上
他径首走向主卧,将苏媛轻轻放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时,他特意放缓了动作,指尖拂过她被发丝黏住的脸颊,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方才被婚纱照搅得烦躁的心绪终于熨帖下来
嗯,这样才对
他无声地想,目光扫过这间完全属于自己的卧室,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安心的味道
他转身走到床边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想让许恒送些卸妆用品过来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三下,听筒里却只传来机械的忙音。傅沉渊瞥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眉头微蹙
往日里随叫随到、通宵加班都毫无怨言的人,今晚竟连电话都不接?
此刻的许恒正手忙脚乱地扑向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傅总”二字像道催命符
“老板……老板的电话!”
他急得额角冒汗,手腕却被赵满满一把拉住,她指尖划过他的衬衫纽扣,声音带着点戏谑的慵懒:“许特助,做事得专心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滚远,许恒眼睁睁看着屏幕暗下去,心里哀嚎:完了,明天怕是要卷铺盖走人了
傅沉渊对着暗下去的屏幕沉默两秒,索性点开外卖软件,精准搜索到附近评分最高的美妆店,下单了一套温和的卸妆油和店铺里最贵的贵妇面霜
放下手机,他转身走进卫生间,从柜子里拿了条新拆封的毛巾,用温水泡得温热,又拧得半干,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他半跪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掀起苏媛脸上的碎发,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眼角、唇角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被酒精熏得泛着健康的粉,呼吸拂在他手背上,带着点痒意
擦到她的手指时,他特意放慢了动作,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指甲盖——方才她就是用这双手,软软地拽着他的胳膊撒娇,喊他“阿渊”
没等多久,门铃响起
傅沉渊快步去取了外卖,拆开包装时还特意看了眼说明书,又打开手机搜索“如何给女朋友卸妆”,屏幕上跳出的教程步骤被他逐条记在心里
回到卧室时,苏媛翻了个身,像只小猫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傅沉渊坐在床沿,挤出一点卸妆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极其轻柔地覆上她的脸颊,指腹避开她的眼周,顺着脸颊的轮廓打圈,泡沫细腻地裹住残留的彩妆,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苏媛大概觉得舒服,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睫毛颤了颤,却始终没醒
卸完妆,他又用温水沾湿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泡沫,最后涂上面霜
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脸颊,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温热,傅沉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漾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等把苏媛收拾妥当,他才开始收拾自己,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熟睡的小人,确保人不会醒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而这时的苏媛不知为何缓缓张开了眼睛
啊~妈妈她做春梦了,这宽肩窄腰大长腿……
然后又满足的笑着昏睡了过去
傅沉渊拿出睡衣后转身去了浴室,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看光了……
傅沉渊:没关系,老婆要看,我天天脱光了给她看
冲澡时,水流哗哗地打在身上,傅沉渊望着玻璃上氤氲的水汽,脑海里却反复闪过苏媛喊“阿渊”时的模样,还有她仰头亲过来时,那双亮晶晶的、盛满信任的眼睛
等他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卧室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