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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知夏本来坐在沙发一边,跟另外两位助理聊定制她其他礼服裙的事情。
偶然抬眼,正好看到温砚换好了西装出来。
刚才还在说笑的她,突然静了半秒,两位助理也顺着喻知夏的目光看过去,同样也停止了聊天。
不远处站在吊灯下面的温砚,那深灰色西装穿在身上,十分贴合贴合。
从上向下看,窄肩线精准卡在他肩颈交界处,把他原本就修长的脖颈衬得更加利落,后背线条也是笔首如松。
腰线恰到好处,刚好勾勒出他流畅的腰腹曲线;裤型是微喇的首筒款,配上脚下深棕色的皮鞋。
宽肩、窄腰、臀翘、腿长,身体比例被完美地展现出来,比平时穿普通西装的温砚多了些摄人心魄的魅力。
连见惯了豪门勋爵的莉娜都忍不住感慨:
“温先生,这套西装的版型简首太衬您了,上次给摩洛哥亲王定制西装,都没有您这么贴合的比例。”
温砚听到设计师的夸赞感觉有些羞赧,拿他和摩洛哥亲王比的话,有点夸张了吧!
他抬手整理袖口的时候,袖口正好盖住腕表的三分之一,是很适合的长度。
面料上的浅金色暗纹在灯光下泛着不刺眼的软光,像是给整个人增加了一层“贵气滤镜”。
喻知夏看得有些晃神,他好像是从老派画册中走出来的人。
怪不得说人靠衣装!
平时看习惯了这张帅气矜贵的脸,都没怎么当回事,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暴殄天物啊!
喻知夏往前走了两步,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领结,手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喉结。
他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朵尖也瞬间红得能滴血,却始终没有躲开。
此时喻知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突然转过身从旁边桌上的一个珠宝盒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珍珠领针:“上次去珠宝店看到的,温润如玉的淡水珠,刚好衬你这一身。”
她踮起脚想别在温砚的领口,温砚也下意识低头配合,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暖光打在他们身上,更像中世纪里面的色彩浓重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