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过吻,也知道接吻是要缠绵许久的,大概还要这样那样。
聂明书给她来了个菜鸡式的小鸡啄米。
咋地,要先尝尝咸淡呐?
聂明书看着她傻愣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抬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再次亲了上去。
这次他倒是试探着来了个深吻,技术不太纯熟,好像也不敢太放开亲。
这个吻带着几分试探,还有些照顾着江晓真的舒适度。
男人天生对这方面就很有天赋,他觉得江晓真似乎傻乎乎的不会换气,停下给她换气的时间,又不知餍足的吻了上去。
第一次是试探,后面越发控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江晓真觉得嘴都被亲麻了。
江晓真算是知道了,男人不能给开荤,开了荤就会刹不住车。
她嘴唇都被亲的又红又肿的,感觉皮都要被他肯破了。
看到江晓真哀怨的眼神,聂明书觉得自己似乎更兴奋了。
他低头吻了吻江晓真的脖子,吻的江晓真身体一颤,赶紧推开他,满眼防备的看着他,“你,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聂明书低笑出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又不是流氓,大白天的能干什么?”
他坏笑的看着江晓真,故意逗她,“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把问题抛给了江晓真,江晓真瞪了他一眼,“我哪知道你想干什么。”
她低头看了眼,赶紧从聂明书腿上爬起来。
好家伙,才刚亲亲就想吃了她,还好意思问她以为他要干什么?
他自己想干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装蒜的黑心老狐狸。
亲嘴就好好亲嘴,啃什么脖子。
江晓真脸红心跳的跑回了厨房,拿起刚才放在板凳上的画板,坐到了灶台前准备继续画画。
手上的笔拿起来半天也没放到画纸上。
心慌意乱的,根本静不下来心。
倒不是说害怕跟聂明书的初夜,而是关于梦境预兆的问题。
苏曼曼发生的事情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要说是巧合她自己都不信。
要是这样的话,她注定会因为生孩子大出血去世那个梦,也会变成现实吗?
想到这里,她就背脊发凉。
没有人会不怕死,尤其是丢下刚出生的孩子和爱人离世。
聂明书记得江晓真说过,她在画画时不喜欢被人打扰。
他站在那边门里,看着江晓真盯着画发了许久的呆,以为她是在思考构思,就没有去打扰她。
他转身去了写字台前坐下,看看从部队拿回来的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