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小说

第15章 祠堂逼供一夜她终于跪下了（第2页）

连最不信鬼神的老族长都倒抽一口冷气。

林氏猛地站起，双目圆睁：“不可能！我根本没说过！这是妖术！定是这贱种用了什么邪法！”她指着苏晚棠，手指剧烈颤抖，“你们别信她！她是灾星投胎，克母克弟，早该淹死在河里！”

苏晚棠终于动了。

她一步步走向林氏，裙裾扫过尘土，脚步轻得像猫，眼神却冷得能结出冰碴。

“你说我是灾星？”她声音极轻，像雪落屋檐，“可真正带来灾祸的，是你口中所谓的‘嫡系清净’吧？怕我聪明，怕我得势，怕我抢了你女儿的好姻缘——所以先杀我弟，再毁我名，让我一辈子背着‘害死亲弟’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林氏瞳孔骤缩，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声怯弱的童音。

“娘……娘亲……”

所有人回头。

苏念安站在门口，瘦小的身影几乎被阳光吞噬。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手腕上还系着那只无声银铃，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他是被阿芜悄悄接来的，全程听着那些话，一路走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发抖，却一步也没退。

“姐姐说……我可以作证。”他声音很小，却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每天，娘亲都让我喝药。她说我是灾星，喝了药才能赎罪。我说想见姐姐，她说我不配，还让婆子打我……她说……等我死了，就把我埋在井底喂蛇，不让姐姐知道……”

孩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哽咽。

祠堂内鸦雀无声。

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清微道长双手合十，闭目低喃：“此等恶行，岂止逆天……实乃畜生不如。”

苏晚棠走上前，单膝蹲下，将苏念安轻轻搂入怀中。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可背脊挺得笔首，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然后，她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陶罐。

“这是我今晨从你贴身丫鬟‘春桃’房中搜出的东西。”她揭开封口，倾倒出半碗浑浊液体，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弥漫开来，“净肠散加微量砒霜，混入茶水每日服用，七日内必致脱水暴毙，症状与急症无异。你原计划在我探望弟弟时让他‘突发恶疾’，再对外宣称‘兄妹相见激动致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