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郎有点害怕,他都出汗了,但还是装作很镇定,说:“城主真是小心,我理解。但是……要是时间太长了,后面的盐船可能就不敢来了。”
“那你们就不要来了吧。”苏晚棠说完就走了,态度很冷淡,“我要的是合作,不是你们来侦查。”
那天晚上风很大。
杜十七娘带人巡逻的时候,在工坊后面看到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一个在地上量什么,一个看着水渠。
杜十七娘大喊了一声“站住!”,然后拿出了她的刀。
那两个人看到被发现了,就开始跑,他们跑得很快,一看就是练过的,但是杜十七娘她们在后面追,其中一个人跳进河里跑了,另一个人被抓住了。
在审讯室里,火把的光在晃。
那个被抓住的人不说话,嘴闭得很紧。
苏晚棠早就让桃娘用针扎了他一下,让他没法用毒自杀。
果然,他刚想说话,就想咬破牙里的毒药!
“取出来。”苏晚棠冷冷地说。
桃娘用镊子从他嘴里拿出了一个油皮纸包着的东西,上面画着一张图,是安民城地下水渠的图,连哪有闸口都标得很清楚,还在水源上游画了一个水坝,旁边写着小字——“断流七日即溃”。
议事厅里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冷翠很生气,陆九章脸都白了,杜十七娘也吓了一跳。
苏晚棠很生气,她把图纸拍在桌子上。然后她很大声的说:“他们不是来做生意的,他们是来害我们的!”
窗外的风声变大了,好像天都要塌了。
然而,苏晚棠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火光照在苏晚棠的眼睛里,让她看起来很冷。
她站在议事厅里,摸着那张图纸,摸到“断流七日即溃”那几个字的时候,很用力,好像要把纸弄破。
这不是试探,这是要杀光我们所有人。
她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水是我们的命。谁要是敢动我们的水,我就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