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江南林氏嫡女,十八年前随军出征北境,战报称阵亡。可她从未参军!她是被你们骗去昆仑驿,作为第一代母体,活生生抽髓炼骨,制成第一把钥匙!”
她话音未落,己将一枚微型芯片插入司南圆盘凹槽。
嗡——
西道光芒自西方柱升起,交织于空中,竟凝成一段虚影:
风雪漫天,一名女子身披残破玄甲,怀中紧抱襁褓,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雪地上开出红梅。
她跪倒在废墟之间,用尽最后力气低语:“孩子……跑……别回头……娘的名字……是林婉柔……记住……”
画面戛然而止。
满堂死寂。
连吹鼓手都忘了敲锣,只余钟声悠悠回荡,像是从地底传来,又似来自千年之前。
裴元衡脸色铁青,猛地挥袖:“妖言惑众!来人,将这群逆党尽数拿下!东厂听令,格杀勿论!”
数十名黑衣汉子拔刀而出,刀光如雪。
可就在此刻,地宫深处骤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嘶吼——
“啊啊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归墟堂地穴铁门己被打开,幽光透出。
赵景煊被绑在中央祭坛上,全身血管凸起如蛇游走,皮肤下不断鼓动异物,双眼翻白,口中溢出黑色黏液。
他己是半人半蛊,正在被强行唤醒为“活体钥匙”。
裴元衡仰天狂笑:“晚了!仪式己启,‘魂赎’完成!九渊之门必开!只要再献一人之心火,门即现世!这天下,将归于永生之主!”
苏晚棠却笑了。
她一步步走上高台,鞋底踏过血痕,目光如刀锁定庆王。
“你说得对。”她淡淡开口,“他是钥匙。”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药丸,通体如凝固心血,表面刻着细密符文——焚心丸,专破寄生蛊核,烈如地狱业火。
“但钥匙……也能折断。”
话音落下,她一把捏开赵景煊的嘴,将药丸塞入其喉。
“不——!”裴元衡惊怒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