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眼翁临死前的话,彻底对上了!
镜婆仿佛很满意她的震惊,一步步逼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的重生,不是意外。你的医术,你的记忆,你所谓的末世经验,都不过是我预设给你的一段程序。你挣扎,你反抗,你以为自己是在逆天改命,实际上,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为你铺好的轨道上。”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苏晚棠的脸颊:“看看你这双手,它记得该做什么。放弃无谓的抵抗吧,我的‘活体钥匙’。接受你的宿命,开启你该开启的门,你存在的意义,便圆满了。”
钥匙?工具?程序?
一个个冰冷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晚棠的意志上。
若是换了旁人,在这样身心俱疲、幻象丛生的境地,听到这番彻底颠覆自我认知的言论,恐怕早己精神崩溃。
但苏晚棠是谁?她是在末世的血与火中淬炼了十年的钢铁灵魂!
背叛、谎言、利用……她早己见惯!
她的心在一瞬间的动摇后,反而沉淀下一种极致的冷静。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那双在幻象中依旧锐利的眸子,只是死死盯着镜婆,像一头蛰伏的孤狼,在分析着猎物的每一个破绽。
幻术,无论多么逼真,终究是假的。
它的目的,就是通过制造认知混乱,来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越是激烈地对抗它描绘出的世界,就越容易深陷其中。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找到这个虚假世界与真实世界交界处的“裂缝”!
苏晚棠猛地闭上眼,强行切断了视觉带来的干扰,将所有精神力都集中在听觉和触觉上。
风声,不对。
清风观的风,是凄厉的,带着山野的空旷。
而此刻她听到的风声,沉闷、压抑,带着一种细微的、机械运转的“嗤嗤”声,像是从石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她猛地转身,不再理会镜婆的蛊惑,朝着她感知中风声最怪异的方向冲去。
“想走?”镜婆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西周的景象开始疯狂扭曲,脚下的地板化作流沙,墙壁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臂,要将她拖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