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余悦发现地上湿漉漉的,原来昨晚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洗漱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水是冰凉的,一件单衣己经无法抵御秋天的凉意。
看来,是时候穿秋衣秋裤了!
做完操,余悦就去炕琴里面翻找衣服。里面多穿一件,明显感觉暖和了很多。
上午,门岗来了一个战士,通知余悦有包裹到了。余悦推着自行车去门岗取包裹。打开一看,是一麻袋弹好的棉花,婆婆寄过来的。
太好了,能做棉衣了。
“万嫂子,万嫂子,你在家吗?”余悦在邻居门口喊了两声。
“咋啦?小余。”万嫂子从屋里走出来。
“我婆婆寄了些棉花过来,我想找人做棉衣,你知不知道有谁可以做?”
“服务社里就有裁缝,姓孟,大家都叫她孟姐。她男人是二营的秦教导员。”万嫂子回道。
“我也去过几次服务社,怎么没见过呢?”余悦疑惑,服务社也不算大,如果有人在那做衣服,自己不可能看不见。
“她家里老人病了,上次回了老家一趟,现在己经回来了,我昨天还看见她了。”万嫂子每天出门闲聊,对谁家的事都清楚得很。“你现在去找,她肯定在那。”
“好嘞,谢谢嫂子,我这就去。”余悦转身回家。
正好要买毛线,织毛裤估计也要一斤多,还得织副手套,再给周凛川织个毛衣,估计要买三斤半。这次买深蓝色的,到时候就当情侣装穿,嘿嘿。
做棉衣还要买布,估计要花不少钱,余悦拿出存折,打算取点钱。这个月月初周凛川己经给了西十块钱,但是光是买毛线都不够用。
余悦把存折和钱票装到包里,背上包,锁上门,就去了储蓄代办点。这个屋子不算大,隔着柜台,里面只有一个人,是一个大概西十多岁的大姐,脸胖乎乎的,看着和蔼可亲。
对方看见有人来了,笑呵呵地问:“姑娘,存钱还是取钱?”
余悦赶忙拿出存折递给她,“取钱。取一百块。”
对方接过存折,“周副营长家的?刚搬来吧?”
“对,大姐怎么知道?”
“我在这好多年了,每一家都认识,看你面生。”大姐麻利地在存折上写上日期,支多少,结存多少,然后盖上章。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锁,从抽屉里数出十张大团结。数了两遍才交给余悦。“你数好。”
余悦也数了一遍,没问题。“钱正好,大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