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余悦嘴上否认,心里冰冷。
周凛川静默片刻,不再追问,嘱咐道:“以后记得谨言慎行。”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刚才说什么了?”余悦侧过头快速反问。
周凛川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胳膊一伸,强势地把余悦上半身搂进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今天我耳朵确实不好使。你的话我没听清。”
余悦绷紧的身子终于柔软下来。
她动了动身子,在周凛川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胳膊搂上了他的腰。
周凛川感受着媳妇的动作,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悦悦,我们是要做一辈子夫妻的。如果真有人让我们分开,那个人绝不是我。”
余悦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害怕。”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相信你;因为害怕,所以想要诱导你也说错话。
周凛川摸摸她的脑袋,又捋捋她的后背,“不怪你,是我做得不好。”
是他没注意到她的害怕,是他不该追问,是他非要晚上背她。他再一次后悔,今天下午拒绝了她。下次再有这样的要求,他一定当场答应。
话说开了,余悦也没了负担。她扭扭身子,挣脱了周凛川的怀抱。枕到自己的枕头上,盖好被子,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真是过河拆桥!心情好了立刻不让抱了!周凛川看着她睡着了,也盖着被子睡了。
半夜,周凛川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被窝里的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睡前还扭着身子不让抱的人,怎么突然又回来了?而且是整个人都钻进他的被窝里,还穿得这么少!今晚怎么这么热情?难道真是吓狠了?
周凛川先是心疼地抱着媳妇,一下一下地拍她的后背。过了一会儿,他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慢。
摸着媳妇光滑的胳膊,他心里也开始挣扎,媳妇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因为不信任他,所以想要稳固两人的关系?还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周凛川左思右想,也没有结论。
余悦本来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结果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后背烫得厉害。
她无意识地侧过身子睡,结果压在下面的胳膊也开始发烫。往左往右都是如此,就好像有一团火一首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