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看着走过来的新娘的堂妹,反手握住周凛川的手,十指相扣。
周凛川看着两人的手,心里暗暗高兴,媳妇吃醋了,她在紧张我。
堂妹盯着余悦的脸看了一会儿,脸色有些不好。“你就是他媳妇?男人在外都要面子,做人媳妇的,还是不要管得太紧吧?”
余悦听得好笑,这个姑娘还没自己大,肯定还没结婚,竟然还教自己如何管男人?是不是太早熟了?
“妹妹还没成年吧?再想男人还是要等成年吧。女孩子应该矜持一点,上赶着不是买卖。另外,有主儿的男人还是不要乱牵,免得被剁了爪子。”
堂妹瞬间被气红了脸,胸口起起伏伏。她指着余悦说道:“你这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谁想男人了?”
“谁应我就说谁,嫌我说话难听,你别做得难看啊!”余悦毫不客气地回怼。“想男人上别的地方找去,这是我男人。”
余悦说完,把十指相扣的手在堂妹眼前晃了晃。
“你,你不要脸,大庭广众的,就和男人勾勾搭搭。”堂妹气愤地指责。
“哟,自己不要脸,还想指责别人?刚才是谁坐在自行车后座摸男人的腰?你堂姐结婚你不赶紧进屋,在这里等什么?还不是想勾搭男人!”什么人啊!余悦气得翻了个白眼。
“你胡说,我只是怕摔下来,才抓着他衣角。你别想血口喷人。”堂妹极力反驳,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一个不好会影响名声的。
余悦抬起手,低头亲了亲周凛川的手背,又摸了一把周凛川的腰。然后冲着堂妹一抬下巴,“看到了没?我的男人我想亲就亲,想摸就摸。你?别想!以后离我男人远点!”
堂妹被她这一套动作气得首喘粗气,又说不过她,跺了跺脚,愤恨地进了屋。
周凛川默默站在旁边,眼睛亮得吓人。看着媳妇发威,他心里暗爽。媳妇这宣示主权的样子,可真带劲儿!还是媳妇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人气跑了。
他紧紧握着媳妇的手,也亲了亲她的手背。
余悦瞪了他一眼,这张脸真是招蜂引蝶!都是有妇之夫了,还有小姑娘上赶着。但是,自己没办法说他,毕竟自己也喜欢这张脸,别人喜欢也正常。
周凛川被媳妇瞪了也不生气,弯了弯嘴角,讨好地笑了笑。媳妇吃醋归吃醋,可不能迁怒自己。
余悦松开周凛川的手,朝堂屋走去。周凛川紧随其后。
俩人进来的时候,婚礼仪式刚刚完成。新娘子己经在里屋坐着了,新郎正在堂屋招呼着大家喝茶,吃糖。屋子里地方不大,人又多,所以大家拿了糖就去院子里歇着。
余悦站在堂屋瞟了一眼里屋的新娘子,对方盘着头发,看着比之前稳重。
此时她正拿着糖果逗红红,红红好奇地打量新妈妈,小心地捏了捏她的衣角。
旁边的堂妹却在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估计正在说自己坏话。
余悦不高兴地看着周凛川,冲着堂妹努努嘴巴,“都是你惹来的麻烦。现在婚礼仪式都举行完了,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周凛川没法反驳,转移话题道:“婚礼仪式都差不多,你又不是没看过。在外面等累了吧,喝点茶水消消气。”
余悦喝了一杯茶水,就到院子里,凑到女人堆里聊天。周凛川则去男人堆里说话。
这一堆人里有万嫂子,林嫂子,孟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人。
万嫂子看到余悦,招呼道:“小余,你刚才去哪了?你看到新娘子没?我就说长得水灵吧!”
“确实漂亮。”余悦点头赞同。
一个高挑的女人说道:“小余你好,我听我女儿说起过你。我是孙淑兰的妈妈,我叫高秋露。”
“你好,上次在澡堂没见到面,今天终于见到了。嫂子的两个女儿都很聪明可爱。”余悦夸道。
“那两个丫头天天往外跑,没个安静的时候。”高秋露摆摆手,笑着说。
余悦看着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好像有点拘谨,笑着问道:“这位嫂子怎么称呼?”
女人不自在的摸摸头发,回答道:“俺是曹春香,俺男人是二营的副营长。”
“你好,我叫余悦,我爱人是一营的副营长。”
等两人介绍完,嫂子们又接着聊天。
高嫂子说道:“新娘真是个雅致的人,来的时候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束野花。”
林嫂子也接话说:“是啊!咱们结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拿束花呢!路边到处都是,又不要钱。这手上拿的鲜花可比戴着的红花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