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一,把他押过来!”
江傲寒盯着陈衣冠,眼底闪过复杂的情感,这一局,终究是她赢。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用强!
然而,
八名江家武士却纹丝不动,只是目光,齐刷刷投向沙发上的张成杰。
“江十一,把他押过来。”
“是!”江十一答复。
张成杰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倒好一杯茶递给陈衣冠。
“小陈啊,尝尝这雨前龙井。”
这一刻,陈衣冠挑了挑眉,江傲寒的脸色则瞬间煞白如纸,谁都没有算到这样的结局。
江傲寒抬眼看向张成杰:“表舅!你……”说话间她己经将手放在枪把。
“我劝你别动!”
张成杰打断江傲寒,而此时己有一名武士将匕首架在其脖颈。
随着江傲寒被下枪,张成杰语重心长的说:“傲寒啊!你还是太过着急,这一点一定要改,不然以后难成大事。”
“江秉坤以为我是他的人,你以为我是你的人,可我张成杰这一辈子,难道就不能为自己一次吗?”
他呷了口茶,目光转向陈衣冠:“陨星真是个好东西,这些年来竟让我体格愈发强健,那么它的秘密,你到底知道多少?”
陈衣冠笑道:“想知道?求我啊!”
“放肆!”江十一怒喝着就要踹去,却被张成杰抬手制止。
张成杰放下茶杯:“年轻人,骨气是好东西,但得分时候,等到境外再硬的骨头也要碎成渣。”
“张成杰!你想叛逃?!”江傲寒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刚要起身又被武士压住肩膀。
张成杰没理她,只是望着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我研究陨星三十年,不如你一夜带来的惊喜。真想看一眼它彻底苏醒的样子啊……”
话音未落,监控中己有一队调查局的人进入电梯。
江傲寒眼睛一亮,唐欣赫然在其中,她正掐着食指上的戒指。
“调查局办案!都不许动!”
随着电梯开门,粗犷的吼声传来,十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员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室内。
为首的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肩扛二级警监警衔,正是调查局副局长刘程。
他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张成杰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张副总,江总,这是唱的哪出戏?”
江傲寒大惊!
是他!
看现在的情形这人就是父亲生前总说调查局内部有鬼。
江傲寒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脖颈在匕首上划出更深的血痕,声音尖锐愤怒:“刘程!你这个境外的狗!当年我父亲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