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
餐桌上摆着各种珍馐,在这阎罗殿,普通幸存者只能糊口度日,但高层势力的生活依旧和平日如出一辙。
舞台上,十多个女幸存者穿着暴露的裙子跳舞,动作僵硬,舞台下,一群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盘子穿梭,脸上堆着笑,眼神有点空。
都说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顶着,但事实上,天塌了都是矮个子的顶着,那些个子高的早就躺着享受人生。
不管末世前后,高层的生活都是一样。
阎罗骁红光满面不停的给陈衣冠敬酒。
“陈仙师!我敬您!八年,您知道我这八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真的太苦了!”
他眼眶发红,不知是醉的还是激动。
“现在好了!您一巴掌……不!两巴掌!把我这扇门给抽开了!通透!前所未有的通透!”
他拍着自己胸口,砰砰响:“以后我阎罗骁这条命,就是江总的,更是您陈仙师的!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陈衣冠没接这话茬。
南小棠安静坐在旁边,小口吃着青菜,校园JK制服在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她不太适应这场合,眼神时不时瞟向陈衣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衣冠放下筷子,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罗老大,你这地盘上最近几个月,有没有听说一些人不见了的消息?或者死尸。”
阎罗骁正搂着一个女人,闻言迷瞪着眼努力回想。
“失踪人口?”他摇摇头,打了个酒嗝:“这世道,哪天不死人?累死的,病死的,其实都是穷死的,多了去。没听说有啥特别的。”
陈衣冠皱了皱眉。
虽然阎罗骁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基本说明,并没有此方面消息。
缝合怪那种东西,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制造它需要技术,是需要材料的,不是出自黑道又是哪里来的?
阎罗骁看他表情,以为他不满意,赶紧补充:“陈仙师您放心!回头我让底下人仔细查查!挖地三尺也给您把消息挖出来!”
正说着,他手里的酒杯突然一晃,酒液洒出来些。
陈衣冠以为他想起什么关键。
却见阎罗骁眼睛首勾勾盯住一个穿旗袍的女人,那女人正弯腰收拾东西,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大腿。
“陈仙师!您……您慢慢用!我……我先去验验货!巩固一下疗效!”
阎罗骁喉结滚动,几乎是半拽着那惊慌失措的女人就往后面房间走。
“哭什么哭?伺候好老子,有你肉吃!都末世了还装什么清高!”
陈衣冠:“……”
南小棠肩膀微微发颤,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