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
阎罗骁一手搂着细腰,一手举着红酒杯:“都他妈给我喝!今晚不醉不归!明天死了也值当!”
一个染着绿毛的小弟,正抱着个穿睡裙的贵妇灌啤酒:“罗老大说得对!这世道,活着就得爽!谁知道我们哪天就会死了。”
角落里,赵经理搂着两个姑娘,手在旗袍开衩里揩油,嘴里还念叨:“造孽啊!真是造孽!”
“赵经理,这哪是造孽了,这是及时行乐!”一个姑娘喝着酒,嘴角。
末世里,道德是奢侈品,明天是未知数。也许下一秒就会死,那这一秒,干嘛不痛快?
就像那些黑乎乎,埃博拉都活不过,哪还管自己得不得艾滋病?
只是苦了那些陪读女生的男朋友。
姓樊的,严查三代!
陈衣冠坐在沙发上,冷眼瞧着这幕人间荒唐。
南小棠紧紧挨着他,学生JK制服在迷幻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她低着头,浑身不自在。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晃过来,伸手就想摸南小棠的脸:“小妹妹,穿这么乖,陪哥哥喝,呃啊!”
“呀!”
话没说完,南小棠本就害怕,慌忙之下拿起啤酒瓶己经砸在他头上。
男人首接挺地倒下。
周围瞬间安静。
阎罗骁推开怀里的女人,往这边看了一眼,挥挥手,立刻有小弟过来把昏死过去的男人拖走。
“妈的!不长眼的东西!陈仙师的女人也敢碰!”阎罗骁吼一嗓子,举起酒杯,“接着喝!接着舞!”
“陈大哥,我们走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南小棠像只受惊的小鹿。
“好。”
陈衣冠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阎罗骁眼尖,晃着身子追过来:“哎!陈仙师!小棠妹子!这就等不及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懂!我都懂!我早给你们备了清净地方,嘚劲!”
南小棠脸唰的红了,拽着陈衣冠的手就往外跑。
“哈哈哈!”阎罗骁在后面大笑:“小棠妹子急了!放心,小杜管够!”
接待室里,那张大床还在。
灯光暧昧,床上护士服、空姐制服、古风襦裙、甚至还有一套极其省布料的新娘装。
南小棠只看一眼,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一头扎进陈衣冠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
陈衣冠眼角抽了抽。
阎罗骁这老色批!想象力还真他妈丰富!
留着。
带回去给江傲寒,刚好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