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绯月护着徐工,沿着通道快步前行。
很快,他们来到目标处。
“就是那里!”
徐工指着两侧的巨大轮盘阀门,对花绯月极为认真的说:“这两个阀得同步转,力道要匀,慢一点没事,但绝不能停,一停压力就会反弹。”
花绯月点头,抬手检查一下霰弹枪的弹仓,确认满膛后才放下心。
子弹满唐,是她从戎以来的良好习惯。
这就是专业!
她走到阀门左侧,将枪挎在身侧,戴着防护头套的双手扣住火烫的转盘:“徐工,开始吧,我跟着你的节奏。”
“同时反向转动,但要记住,别快过我!听我口令!”
徐工啐了一口,双手也搭上另一个轮盘,脚蹬住下方一根稳固的管道借力:“一、二、三,转!”
“嗡——”
金属摩擦声响起,两个阀门转盘缓缓转动。
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胜利就在眼前!
“有戏!我们保持住!慢点!均匀用力!”
徐工喘着粗气,在这种高温环境下,体力不断流失。高温顺着金属传导过来,即使隔着防护手套,徐工也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痛感。
一旁,花绯月看着徐工吃力,试图通过聊天帮他提神:“徐工,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对这玩意儿这么熟!”
“高级机械工程师,妈的,专门跟这些铁疙瘩打交道。干了二十五年设计维护流程。”徐工从牙缝里挤出话。
轮盘又转动了一点点。
徐工手上动作没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女儿,以前总说,爸爸是给大机器看病的医生。”
他的声音忽然模糊了一下,又说:“她小时候,我抱着她,在安全的距离看这些阀门,她说像方向盘,想转着玩。”
花绯月握着转盘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末世前一周,她过十岁生日。呵呵,孩子要的晚。”
“小囡愿望是去城郊新开的星空营地露营,我和她妈妈请了年假陪她去,那晚星星很亮,她笑得特别开心,说很幸福!”
“第二天中午,隔壁帐篷的人变丧尸,咬死了她妈妈,我抱着她跑,摔倒了,再回头,她妈妈己经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
“我只能跑,只能抱着她一首跑,她在我怀里哭,问我妈妈怎么了,她犟了下来,要跑去找妈妈。”
徐工重重吸了一下鼻子,没在说话。
花绯月沉默片刻,低声道:“您女儿要是知道您现在在做什么,肯定会为您骄傲。”
“那是自然!肯定的!我一首是她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