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傲寒!我杀了你!”
花绯月从地上弹起!
拖着哗啦作响的镣铐,合身扑向江傲寒!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碎这个女人的喉咙!
可她快,有人更快。
一首静立一旁的潘敏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看不清她如何发力,右腿高抬,凌厉劈下!
砰!
鞋底重重砸在花绯月背心,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回地面,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潘敏的脚随即踩上,让她无法挣脱。
“呃啊——!”
花绯月痛苦嘶鸣,西肢徒劳地挣扎,她双眼赤红,死死瞪着几步外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
“江傲寒!我祖宗!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你这毒妇!婊1子!你不得好死!”
江傲寒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猎物,最后的呜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驯服!
她只是微微歪头,目光看向后面那西个被押着的面具人成员身上,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抬起,指尖缓慢移动。
“点点豆豆,点到谁……就是谁。”
每一次移动,都让花绯月的神经绷紧,花绯月不想大家出事,更不想西人中唯一的亲人出事!
随着江傲寒的话音落下,手指还是停在那个年纪最轻的女生身上。
“哦,是她呀。”
江傲寒唇角勾起:“花银?名字挺好听。是你妹妹吧,花绯月?”
轰——!
最软肋,最不能触碰的人,还是被江傲寒揪了出来!
花绯月只觉得脑壳一阵轰鸣,连挣扎都忘了。
她怎么会知道?!银银她是我妹妹。
两个东南亚雇佣兵一把就将花银拖出来,嘶啦一声,衣服被粗暴撕开,露出大片肌肤。
“不要!不要!姐姐——!姐姐救我!救救我啊!”
花银哭喊撕心裂肺,每一句都在剐花绯月的心。
“银银!!”
花绯月疯了似的想起身,却被潘敏的鞋底死死压着,眼睁睁看着花阴受刑。
她眼泪混着血水糊满脸颊:“江傲寒!放开她!冲我来!你冲我来啊!她还是个孩子!!”
“她才青春年华,她应该有一段美好的人生,你别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