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广胜颓然往**倒去,不想倒空了,一下子躺在了地下……吃他妈枪药了都。
广胜躺在那里如同一瓣被拍过了的蒜,悻悻地侧脸看了看孙明放在桌子上的手包,笑了。吓唬傻逼去吧,真不回来了还能不拿着你的包?床下边还有你泡好了要洗的衣服呢。广胜按了按还在胀痛的小腹,怅然若失……脸朝下趴在地下,大口地喘着气,广胜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不行,得出去泄泄火。翻过身,顺手抄起了手机:“老胡,你在哪里?”
(三)
广胜站在自己家楼下的院子里,心情烦躁。
灰蒙蒙的云彩浓痰一样地铺在天际,午后的阳光被遮在云层后面,找不出那些很直的光线。风倒是很勤快,裹着土腥气到处乱撞,偶尔刮得地上的小水湾皱起一丝小得可怜的涟漪,像有虫子在下面翻身……其实天地之间生存着的亿万生灵都在为生活挣扎,有的很忙碌,有的只是无聊地动弹两下。广胜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随便动弹动弹而已。
地下有一排很清晰的脚印,脚印的后半部分是一个很深的坑儿,像高跟鞋的鞋跟扎的。这是孙明的脚印,广胜想,妈的,这双鞋还是我给她买的呢。大了,不跟脚,孙明穿着它,屁股扭得很厉害……广胜的心又酥麻了一下,真想干她了。
你属于性饥渴的那种,可能是上辈子缺了,广胜经常在完事以后这样说她。有时候,孙明会啪啪地拍着裆部笑,谁让你那么厉害的?我就饥渴了怎么着吧,你上辈子欠我的,上帝安排你给我赎罪来了。广胜很满足,就是就是,我很会赎罪的。
妈的,今天她这是怎么了?以前我越疯狂她越高兴,甚至还让我咬她的肩膀,揪她的头发,拧她的屁股呢。
经常地,广胜还在厨房里做着饭,孙明就解开了上衣的纽扣,把没穿胸罩的前胸贴在他的后背上,用力地挤:广胜,舒不舒服?一般广胜会一关煤气,转回身来吻她,从发根到**,再到小腹。
“广胜,你看我像不像一条美人鱼?”有一次,广胜在做中午饭的时候,孙明赤条条地站在了广胜的身后。
“不像,像美女蛇!”广胜浑身血脉贲张,一把抱住起她往**走去。
“放下我,放下我!”孙明的脸通红,一直红到胸脯上,圆圆挺挺的**一起一伏。
广胜几乎要把她倒控起来:“我想吃了你!”
孙明的声音近乎哀求:“来不及啦,哥哥,就在地下,快来吧……”
软软的身子横陈在冰凉的地板上,广胜从背后伸过手去,垫起了孙明的脊梁,腰下用力的时候,孙明啊了一声,几近晕厥。广胜感觉这样很刺激,有一种**的紧张与欢愉……大运动量的比赛,一直持续到了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广胜的膝盖磨破了皮,起了一层厚厚的血痂,仿佛长了一双天然的护膝,疼了将近半个月。
回想起这些往事,广胜突然感到一阵软弱的酸楚从心头升起,化做一种悲怆,蓦然袭上脑海。
广胜觉得自己如同一个没有雨伞的雨中漫步者,无可救药地被漫天降下的沥沥细雨包围着,无奈又无助。
如果孙明是一个处女,那该多好啊……广胜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奢侈,他始终相信,这个愿望不难达到。如果她是一个处女,我会加倍的珍惜她,直到某一天我突然死去。她为什么不是处女呢?可那又能怎样?花儿很美丽,可谁又能知道这花儿是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才变得如此娇艳?她的根须正在黑暗肮脏的泥土里喘息着,摸索着,能否得到维持生计的养料是一个未知的秘密,可能她全靠自己的运气……操,我想到哪儿去了?
从上个月开始,广胜与孙明好象就有了隔阂。
有时候广胜喝了酒回家,脱下衣服想要去抱她,她会突然很吃惊,谁?!
广胜埋头亲她的奶子,孙明犹如木头人,脑袋歪到一边,不声不响。
广胜感觉很无趣,抬起头来看她,她淡然一笑,开始吧哥哥,别闲着。
广胜觉得,这样很累……脑子空得要命。
有时候,广胜会突然发现,孙明站在某个角落,偷偷地观察他,若有所思。
广胜过去抓住她,她会突然一怔,然后像一只考拉一样吊在他的脖子上,往他脸上吹气,很少说话。
你这阵子在想些什么?广胜试探她,有相好的了?等着吧,会有的,孙明一把抱住广胜,肩膀一耸一耸地说,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在啜泣,发际沁出淡淡的香味。广胜抱紧她,百感交集,是啊,谁也离不开谁……没有再往深处想。
一片树叶落在广胜的脑袋上,广胜歪头让它掉在泥地里,操,勾引谁呀你,除非你是一张钞票。
老胡匆匆赶来的时候,广胜倚在楼下的花坛边,似乎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