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仁杰说。
“你对个什么?”梦秋白了他一眼,又捶了他一下说。“再喝让修浔打断你的腿。”
看梦秋回转过来。“我得回行里一趟,给马行长当面说说,省得他……”仁杰忙说。
“滚吧!”不等仁杰说完,梦秋就说。
仁杰尴尬地笑了笑,讪讪地走了。修浔陪梦秋上了楼,打电话让文秀把他的洗漱用品、换洗衣服、铺盖等送了过来。
折腾了一夜,劝仁杰去医院又折腾了半日,梦秋早已疲乏不堪,一沾床就睡着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咚咚咚的声响,好像还有轻微的开门和脚步声,仁杰又砸门了?可她怎么也起不来,浑身是汗,额头的头发湿了一大片,仁杰似要马上冲进来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梦秋一下惊醒坐起,原来是个梦,心仍怦怦怦快要蹦出来。
“没事吧?”修浔隔着门问。
“没……”梦秋抚着胸口,长吁一口气。
“是不是切菜把你吵醒了?”修浔不好意思地说。
“没。”
梦秋靠在床头,渐渐恢复平静,不能让修浔一个人忙活,就起床洗了手脸来到厨房。
“你快歇着吧!”修浔指着锅里笑道。“菜都做好了,就剩下这个甘麦大枣汤了。”
“还有汤喝?”梦秋笑着。
“你待会儿多喝点。”修浔笑道。“这个压惊解乏效果很好,你昨晚都没咋休息。”
“谢谢你。”梦秋由衷的感激。“折腾了你一夜……”
“不用,仁杰的事就是我的事。”修浔忙说。
一会儿,梦秋收到仁杰的短信。
“又跟马行长陪客户!”梦秋皱起眉头。“正好,省得等他。”
甘麦大枣汤晾好了,梦秋拿起勺子刚要喝,修浔拿了罐蜂蜜往梦秋碗里舀了两勺,搅匀了。
“咦!”梦秋笑道。“家里没蜂蜜啊?”
“你休息的时候,我去超市买的。”他说。“这个消肿不错。”
梦秋洗脸时发现自己脸肿了,心想他这么细心体贴。
“怎么样?”修浔看着梦秋问。“我第一次做,不知道你口味。”
“好喝,好喝。”梦秋又喝了一口笑道。“你脚咋样了?”
“快好了。”修浔说。“就剩两盒药了,抹完就彻底利索了。”
“你一瘸一拐的还要做饭。”梦秋说。“以后我来做。”
“你们还要上班。”修浔说。“为仁杰做这点儿,算个啥?我不知欠他多少呢!”
“文秀是你女朋友吧?”梦秋笑道。
“还没……”修浔脸红地说。
“对待女孩要大胆点。”梦秋笑道。
修浔低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仁杰常对我说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娶了你,你还记得你们结婚时,他趴在栏杆上哭吧?他太幸福了,不要怪他,我们一起帮他,他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你一定要原谅她。”
“不原谅他,我也不会回来。”梦秋叹了口气,半日方说:“可是他现在,太急功近利了,老让我跟他们单位的人去应酬,这都罢了,可是马行长那人……”半响又不言语,只是吃菜。
“以后有口福了。”梦秋笑道。“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
“我十岁就开始做饭了。”修浔说。“家里就只有我跟父亲,他还经常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