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燃此时扫视着宿舍,心想:
行为极其愚蠢,但先不管他也行。
“那我去帮谈谨提东西吧。”施燃说。
嘭!
“……”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施燃出宿舍还没到五分钟,一直静静坐着吃东西的宁穆就两腿一伸,躺在地上,不停蹬地板,真是有苦难啊,朋友们觉得他行为奇怪便说:
“你在干嘛啊!”
“我很紧张,很紧张!!”其他两人不知他所说何事,只有宁穆烦躁地踢腿,这两货根本不知道刚才谈谨施燃的眼神多可怕。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们肯定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夹在易燃易爆炸的物品中间!
“我觉得我们得聊聊。”
“哈。”
宿舍楼下,施燃跑着追上跟着刚出宿舍门的谈谨,声音冷冷地说,话语的短暂让对方只能急躁地发出一个卡在喉咙中的“哈”音,谈谨似乎不想和他说话,所以施燃接着说:
“你真是幼稚园的小孩!”
“……”
“不对,你和他都是还在吃指头的小孩吧!”
劈啪!
这回在前面走着的人停下来,终于转回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施燃双手抱于胸前:
“你觉得你这种幼稚行为能对我怎样吗?”
谈谨盯着他,因过于生气摔门而出的他此时露出微笑,盛气凌人地说:
“如果我的所作所为对你没有影响,你也不会跟着我到这里来吧,神经病!”
听完面前这个人轻蔑的言语,施燃恨得咬牙切齿,他也只是外表淡定罢了,内心深处早已炸开了锅,况且谈谨还侵犯自己的私人领域,比如他的床,但他必须淡定,若是他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他现在就输了。
不要跟他的节奏,不要跟他的节奏啊,施燃。
“那又怎样,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叫几个朋友来破坏宿舍就搬走吗?”这个问题谈谨立刻想好好教育他一下。不用担心现在谁会看见他俩在这里,因为现在深更半夜,男生宿舍楼下没有几个人影,所以,自然不用担心有谣传说他和这个基佬两个人大半夜的在楼下溜达。
“我觉得这样好,呵,我应该告诉他们你是Gay,我也想知道敖墨和田铭轩会有什么反应……”
“你去啊!”
没等谈谨说完,施燃立刻插话,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好像在说不要以为这种威胁对我有用,谈谨听了眯起眼,施燃又强势地说:
“可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朋友知道你和Gay住了一个星期,他们会怎么想……”
谈谨大吼:
“劳资不像你!!!”
谈谨抓着对方衣领,不用谁来翻译这些话,他也知道施燃要表达什么,若是告诉别人施燃是Gay,那么自己也会被人怀疑是不是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嫉基如仇的谈谨告诉自己,即便讨厌Gay,也不能让人误解了自己是Gay。
“我不是Gay,永远不是!!!”谈谨拎起施燃的领子,冷酷地说,南方孩子谈谨目光犀利凶狠,好像失去了耐心,施燃笑了。
施燃的笑声没有一丝开心,是冰冷而令人畏惧的,他把拎着自己领子的双手推开,将脸贴近谈谨,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