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前几个星期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我一点也不过分啊,甚至比不上他,只是稍微吓吓他而已。
“你发什么呆啊,施燃。”朋友的呐喊声让施燃回过神来,看见娄柯张着嘴感兴趣地问,施燃就举起手中的东西说:
“你觉得牛奶和奶酪的味道,哪种好吃?”
“所以你灵魂出窍是因为不知道要吃什么味的啊。”娄柯回答说,似乎相信了施燃的借口。
施燃点点头:“嗯,不知道吃什么。”他们现在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已经和学院那一大群人一起吃中午饭吃厌烦了。
“深夜零食啊,我觉得那个东西不适合你,就是糖做的,你需要这个!”娄柯把五颜六色的鱼干鱼丝递到他面前,摆出大力水手的样子。
“没有脂肪,美味又营养。”娄柯的样子搞得施燃大笑起来。
“你弱智啊!”
“呵呵,担心现在没了吧,想吃什么就吃吧,把你那副棺材脸摆一边吧,你前男友求复合啊。”他的朋友也知道自己问的事不是施燃正烦恼的事,主要是因为其中一个前男友也是事儿精他妈。
“不是,我担心新乐队的事。”听他这么说,娄柯就长叹一声,重重摇头好像很理解的样子,然后回答说:
“好啦,还有时间找新伙伴,我和你就两个人了,光照一个贝斯手有什么难的。”施燃深呼吸,回忆起高中时的乐队,现如今只能重组新乐队,解散的原因也是因为他。
他曾经和乐队里的一个弟弟拍拖,然后分了手,学弟就生气说他对自己做了不好的事,虽然是学弟先甩的他,就因为这个原因学校里的人都不拒绝加入乐队。
现在仅剩的就只有他一个鼓手,加上娄柯一个领唱。
“呃,不管了,马上就找到了。”施燃跟着娄柯说,然后往篮子里塞了奶酪味和牛奶味的爆米花一样味道的一袋,拿了两个不同味道的鱼干鱼丝,接着走过去拿了一瓶汽水,看着他拿的东西,娄柯想说你是逼自己发福吗,但他没有说出来。
今天谈谨很快就回宿舍了,因为前辈们的叫喊一截一截减弱了,并且现在已经开学两星期,但学院里的一些同辈还不会唱歌,最后被留堂,让他们长点记性,就放他们回去了。
所以,他现在很惶恐那个该死的室友回去没有,就直说了吧,他现在还没有找到还击之法。
“饿死啦,出去校门口找点吃好了。”南方孩子自言自语,而且觉得是时候找爸爸要买自行车的钱了,现在几乎整个宿舍楼里的人都有自行车,何况宿舍楼距校门口很远,有张自行车会省力许多。
咦!
“那是什么鬼?”他环视四周,筹备着要怎样像老爸开口,然后看见一张贴在袋子口处的彩色便利贴,上面写着:
别动我东西。
“我真是想动的要死,土贼!”读完那张纸,谈谨就像脑子坏了一般嘟囔,因为他觉得动别人的东西很失礼,但在他转身回自己的床前,他突然改变注意了,他静静盯着那个塑料袋,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觉得那些不尊重别人隐私的人,借我的拖鞋可以啊,但拿我的**去穿我受不了……’
宁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紧紧盯着那个塑料袋,如果不经同意借他的东西来用不行,那吃他的东西不还呢?
呃,有了!这样他就没法对付我了啊,因为我不在宿舍囤吃的!
想出了这个坏计划,谈谨看了看挂钟,确定那货肯定还不会回来,于是打开袋子,看见很多零食还有一瓶饮料放在袋子里,这样就等于偷啊!
“就当是你早上对我做的事的偿还吧,几口零食而已。”说罢,南方男孩抛下礼节把零食袋子打开,心安理得地吃起来,他把吃的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噎到了就喝口汽水,昂起头喝水的熊样一点都不顾及买东西的那位。
直到剩下最后一半包鱼丝,他把原来的便利贴贴在袋子另一边,端端正正的把笔摆正,用别针将袋子别起来,丢在桌子中央,还不忘把吃干净的零食袋子大大的敞着,然后……摇了摇施燃的床,让碎屑散落在整个**,顺便拍了拍他的床,完成仪式。
“我担心你饿着,撒在你**好了,呵。”说完就捏着袋子扔进了垃圾桶,打个嗝表示饱了,于是心情很好地去洗澡,内心呐喊着:希望今晚蚂蚁大军光临你的床!
OK,我知道这种做法太幼稚,但只要能称心如意地报复他,我愿意被骂幼稚!谁叫我被愤恨之手卡住了咽喉!!!
越想越开心,但又伴随着气愤,因为看到颈部那些红色的痕迹,就用手去搓,结果越搓越红:
我不搬,你才是要搬的那个!
施燃回寝室的时候已经快到寝室关门时间了,因此一点都不奇怪寝室里漆黑一片,更不要指望寝室里那货会留灯,所以施燃用手机灯照着,看到对床那货已经睡了。
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还怎么睡得着,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