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打岔了?”谈谨问道,施燃跟着笑了起来。
“就是,我们怎么打岔了?”
这两人不是很讨厌彼此吗,这个样子是不是和谐得有点不正常。
“谈谨你小子的‘女朋友’,你小子的‘女朋友’是……”
“这么早食堂都这么多人了真是。”然而,就在这时,程霈端着饭回来了,宁穆不得不暂时收回即将问出口的话,学院离食堂最远的施燃该走了,他起身,习惯性地……端着谈谨的碗,打算帮他把剩下的饭也倒了。
“别忘了今晚我们一起去看房子。”还没走几步,谈谨就出声提醒他,施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下课了我就打电话给你。”
“嗯。”
宁穆被晾在一旁,他静静看着这两人和谐地对话着……·和谐得有点不正常,和谐得好像以前这两人吵吵闹闹的场景都是自己的错觉似的。
“房子?什么房子?”
“哦,老子要和施燃搬到外面的宿舍去住了。”
“哈!”宁穆更懵逼了,他看着面前这两人,心里似乎get到了点什么,这时,正准备离开去倒剩饭的施燃转身回来,似乎想起了什么要说似的。
“哦,至于你问的那件事……猜得没错。”
“该走了你。”施燃刚说完,谈谨立马抬脚踢了一下他,干净的裤子上鞋印清晰可见。但谈谨将力度把握得很好,施燃身子甚至都没晃动一分。施燃不仅没生气,反倒笑着又说了一遍下课会打电话给谈谨,说完就拿着东西走了,撇下宁穆这个脑子里一片浆糊的人。
猜得没错,猜得没错,那就是说……
宁穆睁大了双眼,差点脱口而出,但想到程霈还在,只能闭上了嘴,他看向自己这个所谓的死党,对方朝着他翻了翻白眼,但同时点头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想。
仅仅这样一个动作,宁穆心中立马明白一切,他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包子。
“你小子喜欢上黑豆馅的包子竟然也不说。”宁穆只能这般隐晦地说道,他叹了口气,心里仍满是难以理解……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还是说就像古人所言……厌极生爱。
谁要是觉得一起寻找爱巢对刚刚相爱的情侣来说是一件很浪漫的事,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事实上,谈谨想要的也就是离学校近点,墙厚点(隔音效果好点),而施燃就更简单了,干净就行,因此,找房子这件事对他们两人来说,很轻易就解决了。
而要是有谁认为,搬进新居肯定会有像新婚夫夫那般甜蜜的场景的话,那又再次错得离谱了。因为找好宿舍后……期末考试周就到了。
而要是谁认为期末考试结束后,这两人会有什么甜蜜的时间共处的话,那就又错了,因为……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谈谨转身面朝大海,他举起双手伸向天际,像个被禁锢了4个月的犯人似的,大声叫喊着,阳光正好,海面波光粼粼,呼喊声响彻海滩。
没错,一考完试谈谨就将东西搬到新宿舍里去了,然后立马紧跟着回家了,他甚至还有脸跑去跟施燃这个还没考完的人告别。
“继续在地狱里奋斗吧,老子要去寻找天堂了。”
就说了这么些,然后就拍拍屁股滚回家了。
当然,现在回家总好过留在宿舍里干等着男朋友考完试,然后来一炮后回家要好,反正不过是没有时间温存,又不是说下学期就见不着了。
再说了,现在谈谨也想有一个独处的时间,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选的这条路真的能行吗……毕竟和男人在一起不是轻易就能下定决心的事情啊。
“这四个月天天对着施燃那张脸也看腻了,一个月不见也挺好的。”谈谨对自己能躲开施燃这件事感到满意,因为内心深处他对自己做下的决定其实还没能真正接受,因此,放假等同于给了他一个反应跟接受的时间。
“你小子是被学习搞疯了么?发什么神经摆出这副鬼姿势。”
“哼哼,有好事高兴才这么激动呀,老爹。”
“什么好事,不是说你小子被女孩子甩了吗?”
谈谨正陶醉地呼吸着海水的气息时,突然有人在身后跟他说起了话,跟他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老爹。
他那喜欢嘲笑自己儿子的老爹啊,谈谨想着默默翻了个白眼。
“事情已经过去了老爹,忘了吧。”
“哟,怎么可能忘记呢,你老爹我可是投资了2000铢的,白打水漂了是吧。你小子可比不上你老爹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一分钱都不用花的……女的都是自己主动追着你老爹我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