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宁穆突然抬起头来看好朋友。
“谈谨!”
“你干嘛呀”被叫到名字的人吓了一跳,那个叫他的人好像有话要说,但沉默了一下,尴尬地笑着,然后……
“昨晚……”
“昨晚?”谈谨迷茫地重复了一遍,让那个说话的人抬起双手,拿着手指互相捅着玩,看起来有点害羞像做错事的样子,宁穆是个厉害的人,连谈谨都眼红。
别说是……
“我尿急……”
“然后?”
这么拖拉,一次说完不行吗!
当朋友抬起头来咕哝时,谈谨有点急躁,还有点担心。
“然后我听到声音……”尼玛的安静片刻,然后……
“啊?”
突然。
就那样,谈谨就抬起手来抱住头,因为不用说也知道他突然醒来看到自己不是男子汉的状态了,于是正想着应该拿粥倒在他头上,泼他茶水,还是把他踢出去比较好,作为一个年轻人,他继续用尴尬的语气说。
“就是我明白了为什么说你应该轻声……你的声音就像那种……”
“你再往下说,你死定了!”
在听到朋友口中该死的话前,谈谨就用粗重的语气说道,让那个说话的人闭上嘴巴,然后又抬起头来用威胁且无情的眼神看着他,宁穆不得不沉默。
“如果你拿去八卦……”谈谨只能安静下来,然后冷笑,使得被盯着的人后背发冷。
“是……我说昨晚我睡得很沉,梦到马在彩虹上跑。”
“很好!”当朋友及时改了说辞时,谈谨就笑得很友好,还称赞道,走过来拍他的肩膀,怎么看都是**裸的威胁。
“再重复一遍,昨晚你梦到什么啦?”
“一只独角兽的马在彩虹上跑,还携带着鲜花去送给了女孩……”宁穆不敢反抗,句尾还用了礼貌的语气,让听着的人满意的点头,把粥移过来给他,然后说。
“吃吧。”
“嘿嘿,是。”宁穆就慢慢地点头,端正地坐着,拿起勺子舀粥吃,不敢反抗,因为谈谨来真的,如果他拿去八卦给谁听,会被弄死的。无情的打脸不是不害羞,尴尬死了,再加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的,该死的听到了什么。
如果宁穆拿去说,我就杀了他,然后自杀!
“你们俩在做什么呀。”那个出去打电话的人回来一脸迷茫地打招呼,而谈谨笑容灿烂的。
“没什么,就宁穆来过夜啦。”
这算什么事啊,要是让施燃知道宁穆半夜突然醒来看到啦,他肯定会嘲弄道:看到了吧因为我邀请的,朋友才会知道。最好像猫掩盖猫屎一样掩盖住错误。
“还好吗,要不要我去买点解酒的东西给你呀?”
“不不不,没关系的,等下我吃完了就回去了,太打扰你们了,我不好意思呢。”
看样子他真的很害怕哦。
松了口气的人这么想着,但不禁使个眼神再次提醒,而施燃又插话进来。
“额,谈谨,娄柯要过来,你OK吗?”这问题使得谈谨转过来和他进行目光接触,然后又听到温柔的话,像在征求同意般问道。
“我能告诉娄柯我们是男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使得谈谨只能安静着。
到我应该对你自私的时候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