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齐璎看似乖巧地点头,却心乱如麻。
“想现在去祭拜?”
齐璎眼睛一亮:
“对啊对啊!那个……娘娘既然被废为庶人,白天光明正大地去祭拜,被人看到了也不好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现在就去!”
凌青扬起一边眉毛:“咱们?”
齐璎听了,眼神乱飘:
“……对,对啊。不过,你要是觉得跟平王妃不熟,我自己去也行,但你记得和守城的人打声招呼……”
齐璎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凌青嘴角先是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后冷峻的眉眼倏然化开。随后肩膀耸动,低沉的笑声阵阵传来。
那笑意冲淡了凌青脸上所有的锐利,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生动。
从未见过这样的凌青,齐璎一边不由自主地赔笑,一边莫名其妙地盯着看。
——还是个乐观开朗的小美男嘛。
凌青笑够了才收势,转过来看齐璎:“好,你去吧,快去快回。”
“多谢夫君!”
齐璎走后不到半刻钟,凌青就在侧门见到了江白。
“与守卫打了招呼,只说是禁军内需出城。
“可是大人,为何要让那细作……”
凌青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江白忍不住开口提醒:“大人?”
“她知道。”
江白听得一头雾水:“……知,知道什么?”
“女子出城时辰,她知道。”
江白越发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是说那细作吗?她身为细作,自然知晓啊?”
“是啊,自然知晓……”凌青不知为何,又重复了一遍。
江白简直莫名其妙。
片刻后,凌青冷冷看他一眼:
“那本书,查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江白作势汇报,头却埋得很低:
“查了。里面表面是些……男女之事。卑职愚钝,还……还在学习。”
查此南炽细作是凌青私下的行为,因此江边得了密文,清楚绝不能向外透露半分,只能自己反复观看学习,偶尔旁敲侧击地向译字官取取经。
总之,江白“研究”那本名叫《刁蛮小姐俏侍卫》的密文的过程,可谓是相当坎坷。
江白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羞耻,脸上又不由自主烧了起来。
好在似乎凌青也懂得通融,闻言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点头,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