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小说

第 33 章（第1页）

在五条悟与卢瑟开战后不久，远在欧洲的布鲁斯就无暇顾及两人战局的走向了。凭借着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的追踪能力，他终于在多番搜寻后找到了隐匿许久的小丑，正式踏进对方为他准备的舞台。

“Basty～basty～你果然总是放不下我，隔了这么远都一定要来见我。”小丑那的嗓音尖利刺耳，仿佛有一把破旧的锯子来回划拉着朽木般让人不快，“我真是非常、非常感动呢！”

小丑的疯言疯语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布鲁斯只当作没听见，他快速分析判断着仓库内的布局和可能的藏身点。同样享受了五条悟的反转术式，抛去了过往战斗中积攒的沉疴，蝙蝠侠如今既有着巅峰的身体素质，又有着多年的宝贵经验，这让他的行动分外的得心应手。

“蝙蝠侠，我亲爱的宿敌，你有怀疑过我们因何相遇吗？骑士与小丑，圣人与愚者，可是谁才是被愚弄的那一方，还是说，我们都在被愚弄？”

布鲁斯在层层叠叠的发声设备带来的声波干扰中锁定了真正的地点，他指尖微动，蝙蝠镖从袖口滑落至他的掌心并被握住。

“可是小丑的演出怎么能有剧本呢？那一点都不有趣！”

蝙蝠镖破开遮掩的帷幕，小丑不避不闪地等着紧随其后的蝙蝠侠粗暴地将他的双手反剪至身后，又屈腿抵住他的脊背将人牢牢制住，剧烈的疼痛并不能阻止他大笑着继续呼喊。

“不过没关系，让我们一起等待舞台的崩塌吧！”

……

“所以这与我们不能让卢瑟失去意识有什么关系？”

只听见了布鲁斯说自己如何快速地制住了小丑的五条悟疑惑发问。布鲁斯那么着重地强调小丑什么都没干就被他拿下了，五条悟真怀疑布鲁斯是在借机自夸，他可知道蝙蝠侠的内心不像大众印象中那么严肃古板。

布鲁斯却深知自己的本意并非如此，至少这一次不是自夸。他只是被小丑那些“亲爱的”“放不下”等喋喋不休的表达给恶心到了，没忍住在转述时删去了小丑所有的言语。

谁要与小丑有什么关系了？布鲁斯清楚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把小丑当做一个得病的罪犯，是自己守护哥谭的敌人。他的确怀抱着治愈小丑的希望，但近些年来这种希望已经越来越小了，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愿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原则，这种希望还不曾完全消散。

“还记得你之前提过的疑问吗？”

布鲁斯正了正神，耐心地给几人解释——对此次事件本质知情的几位联盟成员也都进入了他们的专属频道，一起听着蝙蝠侠的讲解。

“唔，你是指为什么卢瑟在完成仿真实验的模拟计算前就让小丑开始行动？”

五条悟立刻明白了布鲁斯意有所指的对象，开始认真思考着其中的联系。这个疑点最初就是由他提出，因此他早已对此有过许多猜测，结合布鲁斯方才的阻止，五条悟很快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那些计算得到的地理节点经过了他们的多次暗查，可以确认目前没有放置咒力罐，但这不代表以后没有。

提到空间传送能力，他们大多会第一时间想到母盒这个来自天启星的产物，它所开启的爆音通道甚至能跨越星系级别的距离。仅论这个地球的科技能力，至少也有可能做到地球范围内的空间传送，而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了。

“噢，是那次针对正义大厅的袭击后，超级反派们脱身的方式！所以卢瑟的确研发出了能做到远距离空间转移的装置。”

五条悟的想法当即得到了其余几人的赞同和巴里的补充，他本就因为身为世界最快之人，却放跑了上门挑衅的超反而耿耿于怀，此时终于弄明白缘由后更不服气了些。

卢瑟失去意识后身体指标的变化或许就是启动空间转移装置的其中一个指示标，所以卢瑟有恃无恐，布鲁斯又紧急制止。

这样一来，小丑的提前行动也能够得到解释。小丑只需要在世界各地游走，通过引动负面情绪积攒咒力，并选择隐蔽的暂存点即可，反正最终的归位并不由他此时的行动来决定，自然不必等待实验的完成。

自觉又夺回了一些主动权的卢瑟被束缚住也忍不住冷笑嘲讽几声，被克拉克装作无意地一脚踩在身上，他这才痛呼一声后闭了嘴，缩到一旁去了。

布鲁斯并没有详谈这些信息是如何从小丑口中逼问得知的，八人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行动策略。

就此前各组救援队伍回报的信息，咒力的多点爆发虽然引起了民众的恐慌，给他们留下了遍布世界各地的急需救援的烂摊子，也有部分较为薄弱的地区出现了疑似世界屏障破裂前兆的空间裂隙，但程度和数量都远低于真正能让整个世界破而后立的预期。

如此粗糙的行动并不能让他们安心，或者说反而是终于发现的还未引爆的暗雷才给了他们尘埃落定之感。谁都知道暗雷的引线不可能只有卢瑟的生命体征这一个，而卢瑟明摆着拒不配合的态度，让从他这获知剩余的引线被他安排在了何处这件事变得毫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