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您要功劳不要?”
姬左道溜达到柳副局长身边,搓著手,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带著点奸猾又討好的笑容。
“只要您开金口,我立马给您送来。”
柳副局长斜睨他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呵,臭小子,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嗨,哪能呢!”
姬左道一拍胸脯,表情那叫一个赤诚。
“我这不是看您为了那妖女心烦,特意来给您排忧解难来了嘛!您不是一直找不著……”
他凑近柳副局长耳边,压低声音,快速嘀咕了几句,然后退开两步,背著手,脸上笑容灿烂得能晃花人眼。
柳副局长听著,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再到一种“原来如此”的瞭然,最后化作带著讚许的笑。
他重重拍了拍姬左道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姬左道齜了齜牙。
“好小子!真有你的!这次,记你大功一件!”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
姬左道表面谦逊地摆摆手,心里乐开了花。
白姑姑啊白姑姑,他暗自摇头,你这“炼皮假死、灯下黑”的戏码是高明,虽然不知道怎么蒙过狗爷的“他心通”,但可惜啊……
你蒙不过我姬左道这双眼睛。
咱这眼睛,那就是一把尺!
专量你们这些妖魔鬼怪皮囊下面,到底藏著几斤几两烂肉,几根歪心肠!
接下来,就该是柳叔大发神威,直接a上去把那个装死的妖女揪出来暴打一顿的戏码了吧?
姬左道已经准备好了看戏的姿势,甚至开始琢磨待会儿从白姑姑身上能“回收”点什么好材料。
然而,柳副局长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竟然……继续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等著。
一直等到狗爷將最后一名王家人审完,毙的毙,留的留,处理完毕。
柳副局长这才大手一挥:
“收队!”
坦克、装甲车引擎轰鸣,士兵们迅速登车,调查员们押解著王家的倖存者,浩浩荡荡,竟真的开始撤离这片刚刚被鲜血与火焰浸透的焦土。
“誒?柳叔?”
姬左道被这操作整不会了,小跑著跟上柳副局长,压低声音急道:
“咱……咱不打吗?那妖女还在尸堆里躺著呢!现在上去,正好瓮中捉鱉啊!”
“打?打什么打?”
“王家这群混帐东西,在这片地界上盘踞了上百年,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腌臢事,罄竹难书!你瞧瞧!”
柳副局抬手指了指脚下焦黑的大地和远处那片断壁残垣。
“孽气缠结,地脉污秽!好好的风水宝地,硬是让他们用怨气、血气、邪气给醃入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