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那三位爷教出来的徒弟啊。
看著杀性冲天,邪气凛然,做事风格简单粗暴,不留余地。
可你若真以为他是个只知杀戮的莽夫,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小子的莽,是建立在绝对的算计、精准的踩线、和对规则极限利用之上的莽。
他吃的满嘴流油,你还得捏著鼻子,给他发一面“执法先锋”的锦旗。
“了不得啊……”
柳副局低声自语,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虽然这手段骇人了点。
但结果,是好的。
京海的练气士圈子,確实需要这样一把锋利到有些瘮人的刀,去刮一刮那些积年的污垢与脓疮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夜色依旧深沉,但某些角落里的骯脏,已然被一场暴烈的血火,焚烧一空。
而合欢宗在京海的场子被人连锅端了的消息,很快就在练气士的圈子里炸开了。
起因是几个溜出去会相好、侥倖逃过一劫的幸运儿,天蒙蒙亮时偷偷摸摸溜回据点,推门一看,人都傻了。
据点里空得嚇人,別说人影,连张像样的桌椅板凳都没剩下,乾净得像是被一群饿了八百年的蝗虫扫荡过,地上连点灰都没多留。
这几个人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唰就下来了,连滚带爬地去调监控。
等看到监控画面,腿当时就软了,裤襠湿了一片。
人他妈的还是从他们合欢宗自己铺设的隱秘传送阵里直接冒出来的。
一个穿著黑风衣、看著挺年轻的男的。
一条体型不小的黑狗。
还有个穿著古怪小官服、额头贴张黄符的小殭尸。
开局小殭尸冰法封门户,黑狗咆哮赶人群。
黑风衣青年最后上前收尾。
手段狠戾赛阎王。
抽筋、扒皮、剔骨、削肉一条龙,手法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干完活顺带抄了个家。
刮地三尺,搜颳得乾乾净净。
完事了,一人一狗一殭尸,揣著鼓鼓囊囊的收穫,坐著传送阵赶下一个场子。
几段掐头去尾、但关键场面清晰得嚇人的监控片段,不知被谁用什么法子弄了出来,悄悄在练气士的圈子里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