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开始了,你们谁也逃不掉。”
镇南天目光扫向刀王三人,嘴里发出冷漠的声音。
看着山下满地残尸,山顶上空血河涌动的画面,白浩辰怒气腾升。
“镇南天,真没想到你守护安合省数十年,最终却走上了邪门歪道,残害安合省的武道人士。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联手阻止禹问天。”
镇南天轻蔑的看着白浩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想阻止禹问天,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之前我告诉过你们,我见过仙,而那位仙人,。。。。。。
风雪封山,天地寂寥。
那块埋藏于北极冻土深处的晶石,在万年寒冰中静静沉睡,仿佛时间也冻结于此。晶石内,秦枫与梨海棠相拥而立,面容安详,宛如入梦。他们的衣袂未损,发丝如初,仿佛只是暂时歇脚,随时会睁开眼,再看一眼这人间烟火。
可谁又知,那一跃飞升,并非终点,而是另一场劫难的开端。
九重天,早已不是传说中的仙界乐土。
当秦枫携众人踏过箭光化成的云桥,穿越星门之际,迎接他们的,并非祥云瑞鹤、仙乐缭绕,而是一片破碎虚空??残破的宫殿悬浮于裂隙之间,断裂的玉阶漂浮在混沌气流中,昔日巍峨的“紫霄殿”只剩半截残柱,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这就是……我们曾经的家?”吴宝帅喃喃道,握紧了手中长枪。
“不。”秦枫目光冷峻,“这是坟墓。”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法则”,那是不属于任何生灵的气息,更像是某种存在强行篡改了天地规则,将整个九重天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少主,有动静!”九位守护者猛然警觉,齐齐转身。
只见四面八方的虚空中,缓缓走出九道身影。他们身穿麒麟战甲,面容与当年百草谷追随秦枫的将士极为相似,可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仿佛提线木偶。
“这是……我们的分身?!”肖琴瞳孔骤缩。
“不,是‘影傀’。”药婆婆拄杖上前,声音凝重,“有人用你们的血脉残痕,炼制出了替身傀儡,专门用来混淆视听、扰乱心神。此术出自‘幽冥摹形宗’,千年前已被列为禁术。”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回来。”秦枫冷笑一声,手中古剑轻鸣,“那就让我看看,是谁胆敢冒充麒麟之名,玷污这片天穹!”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剑意冲霄!
“斩!”
一道金虹划破长空,直贯中央那尊最像秦枫的影傀。刹那间,影傀爆裂,黑雾四散,竟在空中凝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尖锐嘶吼:“你……不该回来……这里……已不属于你……”
“哦?”秦枫负手而立,眉宇间杀意渐起,“连魂都能炼制成器,看来赵无极背后那位‘主人’,倒是有点本事。”
“主人?”梨海棠心头一颤,“难道赵无极并非主谋,只是被人利用?”
“当然。”药婆婆沉声道,“以他的资质,哪怕偷学魔功,也不可能布下逆灵大阵。真正操控一切的,应该是当年随九重天崩塌而堕入幽冥的某位‘叛神’。”
“名字。”秦枫淡淡问。
“**夜魇帝君**。”药婆婆吐出三字,语气沉重如铅,“他是你父亲座下第一战将,却因觊觎麒麟血脉而发动政变,导致九重天自毁三分。那一战,你父王以命封印其神格,将其意识打入轮回深渊。若他归来……必是为夺你之身,重铸魔躯!”
秦枫闻言,却不惊反笑:“原来如此。难怪天音最后一次响起时,说的是??‘归途即死路’。”
他转头看向梨海棠,伸手拂去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若我说,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你还愿跟我同行?”
她望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你说过,爱一个人,是成全。那我便成全你这一次,哪怕前方是万劫不复。”
秦枫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双瞳已化作日月轮转之象,周身金纹浮现,麒麟血脉彻底觉醒。
“诸位。”他环视身后众人,“此战,非为权势,非为复仇,而是为了正本清源。若让夜魇复活,不止九重天将沦为魔域,凡间也将永堕黑暗。今日,我们不仅要夺回家园,更要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东西,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光明!”
“遵命!”吴宝帅怒吼拔枪,“麒麟军,随少主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