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是为了常规战力,一个是为了核威慑罢了。
两人闲聊着,吉普车沿着兵工路一路来到了一机厂门口。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身穿藏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接受了保卫干事的检查后,陆续进到了工厂里面。
看到吉普车行驶过来,一机厂保卫科的保卫科长吕白山快步跑过来,冲着吉普车摆了摆手。
吉普车咔嚓一声停下来。
张坦从后座走下来。
“吕科长,这两位是从京城来的同志。”张坦指了指李爱国和肖参谋,简单的介绍了他们的身份。
当然了,李爱国的现在的身份是特派技术员李同志。
吕白山走到两人面前,敬了一个礼:“欢迎来到一机厂,不过按照规定,我们还是要检查一下。”
李爱国清楚军工厂的规矩,从帆布包里取出档案袋:“这份文件是机密文件,除此之外,您可以随便检查。”
吕白山看了一眼档案袋,见里面不可能藏爆炸物之类的东西,便让保卫干事们检查了两人。
一番检查后,吕白山把两人的配枪还了回去,歉意的笑了笑:“刚才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办事儿。”
“理解”李爱国对这位十分严谨的保卫科长颇有好感。
简单闲聊几句,现吕科长竟然是京城人,当年援建包头的时候,主动来到这边安家落户。
得知李爱国来自京城的时候,吕白山的神情也热呵了起来:“前门机务段的老曹,就是个子挺大的那个火车司机。您认识吗?”
“曹文直?我师父。”李爱国挺了挺胸膛。
“李爱国?”吕白山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上下打量李爱国一番:“你,你就是我老丈人的那个好徒弟,李爱国。”
老丈人?李爱国这才想起来,曹文直五个闺女,大女儿结了婚之后,确实是移居到外地了。
好像因为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已经四五年没有回去看望曹文直了,只能通信,通电话,所以李爱国并没有见过。
确定了李爱国是身份后,吕白山显得很兴奋,邀请李爱国晚上无论如何要到家里好好喝一杯。
“月华是厂里的技术员,因为涉密,没办法回京,现在我们的孩子已经三岁了,还没有见过姥爷。月华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高兴。”
吕白山话刚出口,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只是。爱国,你是火车司机,现在怎么是技术员了?”吕白山脸色微微一变。
李爱国也没有想到这次能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他不慌不忙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肖参谋。
肖参谋做事情非常周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递过去:“吕白山同志,李爱国同志现在正在执行一项机密任务,我希望你能够保密李爱国同志的身份。”
看到刚才那个某厂技术科的科长,瞬间变成了金陵军区的大参谋,肖科长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一机厂作为国内惟一一家能够独立生产坦克的工厂,平日里也没少帮着其他工厂生产设备。
这种事情在一机厂已经屡见不鲜了。
“长请放心!”吕白山冲着肖参谋敬了礼。
他刚才可是看到了,这位大参谋对待李爱国态度相当尊重。
老丈人的这位徒弟现在不管是什么身份,能够让金陵军区如此重视,肯定不一般。
此时厂门口的工人已经消散了,李爱国跟吕白山闲聊几句,约定有空到他家里做客,便上了吉普车。
吕白山让保卫干事打开厂门,吉普车呼啸着进到了厂子里。
一个保卫干事凑过来,指了指吉普车小声说道:“科长,您认识刚才那两个领导?”
“认错人了。”吕白山摇摇头,打了保卫干事,然后将那些保卫干事集合在一起,训了话。
“目前咱们一机厂正联合包钢那边研制一种特殊的钢材,最近一阵子大家伙打起精神来,防止有人把特殊钢材夹带出厂。”
“是!”那些保卫干事们齐口同声。
一机厂就跟一座小城镇差不多,按照生产部件的种类,划分为了不同的区域。
履带生产区。
车间内,龙门吊的钢索在蒸汽机驱动的齿轮声中吱呀摇晃,工人们用蒙语和东北方言喊着号子,将烧红的坦克履带锻件浸入冷却池,刹那间腾起的白雾裹着硫磺味窜出气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