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生对著老板说道。
“老板,你放心,我这个人身手特別好,要是真遇到野猪什么的话,也是能对付的。”
“你们这些外乡人喜欢吹牛逼,我懂。
一个滑铲,东北虎都能撂翻。
但野猪这玩意儿有的时候比东北虎都凶,这玩意儿都是成群结队的,用力撞能把树都给撞断。
不要想著你能撂翻它这种事情了。”
肖木生没有继续证明什么,没必要。
隨后老板继续说道。
“不过你这孩子也挺仁义的,这天寒地冻的都要去找你朋友。”
肖木生没多说,但老板已经脑补了很多东西了。
天寒地冻的来找尸体,说明对方的朋友可能进了林子,但一直没有出来过,说不定已经死了。
但当兄弟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著也得把对方找到。
这么有义气的人不多见呀。
所以老板也是兴致上头,拿出了自己家酿的酒。
“衝著小兄弟你这么讲仁义的份上,我们怎么著也得喝一个。”
肖木生看著酒杯中黄澄澄的酒。
老板开口说道。
“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而且口感不错,我们家小孩都能整两杯,不用担心喝醉了。”
“是吗?”
酒过三巡,一个能装2。5升的壶,现在里面的酒只剩下一半了。
刚拿出来的时候是满满当当的。
老板这个时候已经躺在了炕上,满脸通红。
肖木生只能一个人吃著桌上的牛肉与蘸酱菜。
老板这人不错,晚餐准备的牛肉都是雪牛肉。
中间还放了个炉子,用来烤的。
吃起来那叫一个香,只可惜老板酒量差了点。
没过多久,老板娘走了进来,看著躺在炕上的老板。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兄弟,不太好意思啊,让他来招待你,他还喝醉了。”
老板娘一边说著,一边捏起拳头,咚咚两拳捶了下。
“起来了,別搁这儿睡。”
结果捶了两拳后,老板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