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自己好像真的输了个彻底。
人们总是喜欢追随太阳,因为太阳过于耀眼,阳光过于干净,这使得一切阴暗的,可悲的,自私又自负的模样都无处遁形。
见到唐文希久久不再说话,唐文安有些疑惑的抬眼瞧去,这一瞧,突然让人慌乱了起来。
“这是在哭甚?若是此事从我府上传出去,倒像是我惹得你多凶狠似的。”
唐文安身体前倾,抓着帕子就糊了唐文希满脸,毫无怜惜胡乱吸拭着泪水,还是唐文希被捂的险些背过气去,才掰开唐文安的手将帕子攥到自己手里。
“行了,多大的事能这样哭,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好不容易回来不好好休息一番,非跑我这来寻什么不痛快。”
唐文安嘴上这样嘟囔着,却老实吩咐春桃下去备好热水衣物,让唐文希沐浴一番。
“你若真顶着这个模样离开我公主府,怕是明日弹劾的奏折就要递上去了,让春桃带你去休整一番,反正我公主府空余客室多,还是能塞下你一个的。”
唐文希轻嗯了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随着春桃离开了室内。
虽然室内是重新恢复了安静,但唐文安的心里可没那么平静。
任谁好好的独坐家中,被莫名其妙这样闹腾一番,都会气的黑脸。
“这闹的都是什么事啊。”
……
自那日离开大殿后,戚千秋开始履行同容熙帝的约定,各位官员的关系梳理与结交名单,同辈之间的各种宴会与拜访,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此刻,戚千秋被小童引领到这个所谓的国师府内,瞧着这殿内装扮,带着几分恍惚。
“他来这里多久了?”戚千秋有些好奇地询问着正在斟茶的小童。
闻言,小童斟茶的手一抖,茶水洒落几滴到案上,使得戚千秋轻微皱了下眉头,更是多了几分不解。
“你好像在怕他?真是新奇。”
戚千秋这是头一次在宫内瞧见,除了容熙帝以外,还有个让众人都缄口不言的人物。
在自己回来之后,戚千秋在同各位官员闲聊时,总会有意无意拐到这位国师身上,可一旦话题到此,众人便心照不宣般避开。
一次两次可能只是巧合,次数多了,戚千秋自然也琢磨出几分不同寻常之感。
若是在宣国出现这样的情况,戚千秋肯定会一同避开不谈,但这里既然是容国,那便没有哪处,是他戚千秋不敢议论的。
正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戚千秋终于无法忍受心中好奇,向国师府递去拜帖。
没想到次日刚下朝,便受到了国师的邀请,前往国师府一叙。
戚千秋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就在小童的带领下前往,结果到了国师府门前,自己所带侍从全被拦在了外头。
理由是国师只邀请了襄王殿下一人。
李蛮皱着眉,想让戚千秋先回襄王府,之后同陛下说明情况后再来,可戚千秋却不大在乎的摆手让李蛮带着众人先回去,自己随小童的步子迈入了国师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