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轰然一声炸了开来,一片空白。
西尔维娅感觉自己此时肯定像一只被煮熟了滚烫的虾,她脸颊脖颈一片绯红,羞恼道:“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书房一瞬间恢复了寂静。
雪莱平静道:“是吗?”
“是的!学得糟糕透了!”
西尔维娅清楚地记得自己教的不是这样的。
雪莱伸手,手掌贴在西尔维娅的脸侧,食指抚过她眼尾滚烫的湿红,拇指的指腹轻柔地碾压过她饱满红肿的唇瓣。
“那温莎同学再复述一遍知识点怎么样?”
“不是这样吗?唇瓣慢慢贴合,再用舌尖舔过……”
每一个字钻进耳朵里,听得西尔维娅羞恼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她连忙伸手紧紧地捂住了精灵微凉的薄唇。
“够够了!”西尔维娅都想把对方从高塔上扔下去了。
西尔维娅大叫道:“雪莱老师是笨蛋!我……我都说了,我只教一次。”
“看来精灵也不是多有天赋的物种!居然不能一次学会!”
被少女的手掌心盖住的唇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了星点弧度。
除却室内草木的味道,精灵捕捉到了人类女孩身上温暖的馨香,是一种清浅柔软的馥郁芬芳。
雪莱轻轻地笑了,抬手捉住了西尔维娅的手掌,力道轻柔地拿开。
“所以,下一次温莎同学还想用这种方式教学吗?”
“不想!完全不想!”
别说下次了,下辈子西尔维娅也不敢了。
只是,她忽然意识到精灵说话的嗓音从一开始起就相当清润,完全不像被自己的魔药影响了。
西尔维娅犹疑地看了又看雪莱。
别说耳朵变红了,他身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西尔维娅坐不住了:“老师。”
“嗯。”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被魔药影响了。”
雪莱似乎笑了:“当然,精灵是没有任何欲望的种族,这些魔药在我身上只会被无效化。”
精灵自诞生之初起,就被神寄于了冷淡无欲的期望。
钱财权势的欲望,是罪恶;爱欲,是堕落。
而正是因为如此,雪莱才能够永远保持一颗冷静处事的心。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行为代表着什么,源于什么。
除了这次。
西尔维娅听了这话,立刻就想起了星顿给那本书做的手脚:“那,星顿教授上次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