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
欢愉过后,她忍不住问他。
他原本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一僵,脸上那种残暴征服的欲望瞬间褪去,恢复了律师特有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他将她从自己身上抱开,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处理一件完成品。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你还记不记得谁是你的主人。】
他转身拉开车门,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锐利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他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方仓库斑驳的墙壁,仿佛刚才那个狂暴占有她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你……你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沉浸在情欲中的身体无法立刻适应这种温度的骤降。
她撑起软软的身体,看着他宽阔却显得孤单的背影。
【我喜欢你失控的样子,仅此而已。】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份合约。
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那里面没有刚才的疯狂,也没有她所期待的温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你该回去了,陈先生大概在等你。】
他弹掉烟灰,彻底掐断了她所有不切实实际的幻想。
他指了指她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你会失去我的!】她生气的穿好衣服离开。
他看着她狼狈穿好衣服的背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未减少半分。
听着她气愤的威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嗤了一声,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那就试试看。】
直到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愤怒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才瞬间垮塌下来。
狭窄的车厢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情欲气息与淡淡的烟味。
【蠢女人。】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将手中的烟蒂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直到火星完全熄灭。
他靠回椅背,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的模样,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让他既满足又痛苦。
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未来,那个无法让她怀孕的残酷事实像一根刺,时时刻扎在他的心口。
既然无法给她完整的幸福,那就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她牢牢绑在身边,哪怕是用恨意。
【失去我?你做梦。】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决绝。
他发动引擎,轰鸣声在夜色中炸响,他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般冲入黑暗,将那栋废弃仓库与刚才的缠绵彻底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