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傻眼了。
莉莉确实很漂亮,也很讨喜,但是……小桑你是不是太离谱了?!
莱奥立刻双手指向自己,又指向莉莉和那群猫,脸上写满了“我是人她是猫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的难以置信和震惊。
内斯塔看着他那副样子,难得地、极轻微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点尴尬,也有点释然:“唉……对哦。”
他摇摇头,像是放弃了对某些超自然现象的强行逻辑自洽:“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莱奥:“……”
他好想说脏话。
等等,换算过来,他磕他们cp和小桑磕他cp是不是一个道理。
莱奥突然想去网站自搜,但想想可能会看到给他雷起飞的东西,放弃了这个念头。
算了,不计较了。大度如他,小猫决定不再深究自家监护人复杂的心路历程。
2003年10月1日,西班牙,维戈,巴莱多斯球场。
欧冠小组赛第二轮的客场比赛如期而至。
过程却如同许多人预料的——沉闷至极。
面对维戈塞尔塔的顽强防守,AC米兰似乎踢得心不在焉,全场仅有卡卡一脚像样的射门,还被对面扑出。
最终收获一场0-0的“战术性平局”。
媒体赛后口诛笔伐,称其为“丑陋的足球”,但更衣室里气氛并不太差,大家默契地接受了这1分,心思或许已经飘向了几天后的米兰德比。
莱奥完成了一次轻松的零封,对方也没什么进球机会。赛后例行公事,冲洗、换衣。
走到洗手间附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还有气味余留。
莱奥牙疼了一下。他想起了赛前。
无论赛前赛后,平时莱奥总是收拾最快的那个。他在完成整理,惯例在更衣室门外等候队友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护腿板有点歪。
莱奥单腿蹦跶了半天,认命重返更衣室,试图找个凳子坐下仔细看看。
走廊逐渐热闹,他们都准备好了。
推开门,更衣室只剩下安德烈亚·皮尔洛一个人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鼻子上还滑稽地夹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防止异味的小鼻塞。
“安德烈亚?”莱奥疑惑。
皮尔洛抬起眼皮,乜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更衣室紧闭的、狭小的客队洗手间门,然后幅度极小地、神秘地眨了眨眼。
莱奥更困惑了,他下意识地又推了一下更衣室的主门,确认自己没走错。然后,他朝着洗手间方向走了两步,想问问里面是不是有人需要帮助。
就在他靠近那扇门的瞬间——
“咳!咳咳咳!!!”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至少七八种馥郁花香、辛辣木料和某些难以名状化学香料的恐怖气味,如同无形的拳头,猛地从门缝里窜出,狠狠砸在莱奥脸上!
那味道之霸道,之复杂,之具有侵略性,瞬间淹没了他的嗅觉系统。
莱奥仿佛被当头打了一闷棍,眼睛都被呛得泛起生理性泪水。
他踉跄后退两步,捂住口鼻,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打翻的、陈年劣质香水桶,每一口呼吸都是折磨,属于猫科动物的敏锐嗅觉在此刻成了酷刑!
“我靠!什么味!熏死人(猫)吗!”他窒息,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菲利波·因扎吉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股可怕气味的围绕他,浓烈得几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可见的“气味结界”。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准备上场的势在必得微笑,看到门口眼泪汪汪、表情扭曲的莱奥和一旁戴着鼻塞、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的皮尔洛,丝毫不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