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栖川被怼得没话说。
慢慢的,她感觉有点不对了,整个人蜷缩起来。“我怎么,身上哪儿哪儿都难受?”
【这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正常反应。您不久前才经过抢救,目前身体正处于康复阶段。】
“我……”冯栖川想骂人,但已经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忍吧,她劝自己,并且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开始思考以后该干点啥。
原主上学早,今年刚毕业,也才21。要不然就继续未竟的事业,考公?
【很好的人生选择。只是需要提醒您,如果您选择这条发展方向,本系统将难以为您提供帮助。】系统道。
“啊?”
【本系统是德艺双馨系统。德艺双馨,一般是指艺术工作者在技艺和道德两方面,都有卓越的名望。】
冯栖川理解了,意思是本来就功能有限的挂,还有特殊指定用途。
“唉——”她叹气,她认命,她就没有那个开简易模式的运。但不管怎么说,有挂总比没挂强,哪怕当个隐形的随身电脑呢。
【我的功能远远超过电脑、人工智能等人类科技。】系统棒读强调。
冯栖川无视它,缩在被子里思索。艺术工作者?
从文?她嗑cp最上头的时候,都硬是憋不出三千个字。只有每天“太太、饭饭”,才不至于在冷圈里饿死。排除。
习舞?假如穿越过来是十岁,那或许还能考虑一下。排除。
学画?网购粉底液都能买错几次色号,自从成年后对动漫都兴趣一般般。排除。
冯栖川以自己有限的知识面,能想到的,只剩下一个选项——娱乐圈。
再看看玻璃上的倒影,美得她都快自己爱上自己了。
嗯……也不是不可以哈?
那就先这么决定了,冯栖川打了个哈欠,迷糊着进入睡梦中。
早上八点,住院部的白班医护们陆续到岗。
年轻的护士为病人挂好了输液瓶,转身看到病人苏醒,立刻上前俯身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想吐、头痛吗?”
病人家属也急忙凑到床前。
冯栖川摇摇头,“晕,不想吐。”说出口的话有气无力。
情绪激动的宋兰芝握住孙女没有留置针的那只手,轻声唤着她的小名:“湲湲,湲湲。”
冯栖川却不敢去看她。
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位实际上已经失去孙女的祖母。只好闭上眼睛,在恍惚中听到护士说要去叫医生。
而那只粗糙温暖的手,依然紧紧抓着她,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