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不肯将这些说出口。 这帮人听歌比谁都积极,嘴她、玩她的抽象梗也比谁都积极,你们可以口嫌体直,我不可以?岑攸心想。 安静的卧室里,这一刻冯栖川听到岑攸胸膛里的心跳,一声一声,触动灵魂。她闭上眼睛去聆听。 “不过嘛,”岑攸摸摸她的头顶,“私生就过于近了。天无二日,我才是唯一的太阳。”她语气拽拽地说。 冯栖川不禁笑起来,心情彻底放松,人也变得坦然,“其实,是我害怕了,不能算粉丝的错。” 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得体大方地装成个好神像。她只是个普通人,会笑会怒,会恐惧会逃避。 “怕楼塌了?”岑攸问。 冯栖川点头又摇头,“不止,我怕的太多了。你怕过吗?” 她怕从高处坠落,怕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