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那片脆弱的皮肤。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来——秦筝的牙齿,尖锐的疼痛,得不到安抚的空虚,还有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怜惜的眼睛。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更清晰。 白舒月深吸一口气,坐起身。重新换回的旧睡衣被揉得皱巴巴,上面沾着干涸的泪痕。她下床,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季律师?”白舒月非常意外,打手语的动作都迟疑了一下。 季晚看到门后面的小姑娘,表情也是一怔。她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夜。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睡衣,领口松垮,露出颈侧一片刺眼的伤痕。 新鲜的,红肿的,边缘甚至有些破皮的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