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又是冰蚕丝?血影楼照夜?”皇甫千绝看到伤口后看向了外甥。
“不是照夜。”盛非尘沉声开口,微微蹙眉。
棺椁(二)
提起那人,盛非尘只觉心中莫名其妙地不舒服。这人这些时日太乖了,老老实实待着,竟真的听他的话,哪也不去。
盛非尘面色铁青,表情严肃地微微思量了一会儿,然后示意盛麦冬剥开邱掌门的衣服。
“这是?”林闻水面露不解。
盛麦冬很快明白了盛非尘的意思,忙向大师兄示意:“大师兄,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取出一根针来,递给了盛非尘。
盛非尘将红珠银针从胸膛刺入,银白细针顷刻间化作紫黑色。林闻水死死盯着那诡异变色的银针,喉结不自觉滚动。“这是?中毒?”
盛麦冬惊讶的微微张嘴:“师兄!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碧玉山庄的鬼露毒?杀人无形,见血封喉!”
盛麦冬瞳孔骤缩,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他昨日还在遗憾没有看到彩蛛婆婆测毒的好戏,这会居然就这样撞上了!
“邱掌门,莫怪,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大不敬,在心里阿弥陀佛了半天。
盛非尘凝视着银针,脸色黑沉如墨:“邱掌门的死因,与陆盟主如出一辙。怕是中了同样的毒,毒发昏死后被人用冰蚕丝割喉。”他将银针递给了皇甫千绝。
皇甫千绝看后点了点头,流黄顺势撬开了邱如山的嘴,看到了舌底下和陆盟主如出一辙的瘢痕。
皇甫千绝朝流黄耳语了几句,后者立刻示意下人将棺椁送往武林盟。
林闻水却急步上前,目光在尸体与银针间来回游移:“不对!邱掌门分明只有外伤,这毒从何而来?”
盛非尘表情严肃,定了定神:“大师兄,此事疑点颇多,我们稍后再详谈吧。”
他转身时,余光瞥见还在阿弥陀佛的盛麦冬。
偏厅内,听完盛麦冬添油加醋、连比带划的讲述,林闻水轻抿茶汤,眉头越皱越紧,林闻水和盛非尘相对而坐,缓缓说道:“非尘,师父派我来,是带你和麦冬回昆仑的,如今江湖局势复杂,已成修罗场。陆盟主的死恐怕只是个开端。而今邱掌门又遇害了,江湖动荡,不是你我可以涉足的。”
盛非尘微微颔首,眼底燃起冷火,沉思片刻后说道:“如今看来,江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武林盟,血影楼,魔教,碧玉山庄都卷入其中。我总觉得背后有一个布局之人,好似在下一盘大棋。既然已经查出是鬼露,那应该去碧山庄探一探,或许能找到线索,探个究竟,揪出幕后黑手。”
“鬼露现世,碧玉山庄必脱不了干系。”盛麦冬在一旁信誓旦旦地做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