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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下游的窝棚(第1页)

那片暗红色的“地秽”碎屑被傅说小心地收藏起来,如同一个冰冷的证物,无声地诉说着旧河道阴影下的秘密。它既是线索,也是一个潜在的追踪器——碎屑本身残留着“拾秽者”皮袋上的微弱气息和能量印记,虽然极其淡薄,但对于将【洞察微瑕】催发到极限的傅说来说,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感。

他并不急于立刻顺着这联系追查下去。贸然行动风险太高,尤其是己经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他需要更多准备,也需要观察“拾秽者”在受惊后的反应。

接下来的两天,傅说依旧按部就班地扮演着司天监的“疯癫监副”,但暗地里,他加强了对东南方向的感知监控。他布设的“感应粉尘”再未被触动,仿佛那个“拾秽者”因那次意外的“落水声”而彻底蛰伏,或者更换了活动路线和时间。

傅说不急。他转而开始分析那片“地秽”碎屑。除了蕴含污秽能量,它的物理性质也很特殊——坚硬、多孔、微带腥气。他尝试用普通的铜刀刮擦,只能留下极浅的白痕。他又取了一点点粉末(极其小心,避免首接接触),投入清水中,粉末不溶,但水迅速变得浑浊,并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这些特性,或许在特定人群中,会有所记载或需求。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守藏室那些冷僻的杂书。这次,他重点搜寻与“炼器”、“毒物”、“异矿”、“巫药材料”相关的零星记载。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卷记录前代方士(或邪修)尝试用各种奇物炼制“外丹”的残卷中,他找到了些许对应:

“……‘血髓石’,生于大凶战场、万人坑底,或极阴邪煞之地,吸怨秽血气而成,色暗红,质坚而多窍……性极阴毒,凡火难熔,需以地肺阴火或特殊阴属性真元淬炼……可入‘七煞丹’,增阴煞威力;亦可磨粉,为‘污灵散’,破法器灵光,污修士真元……”

“血髓石”?“地秽”的另一种称呼?还是“地秽”中品质较高的一种?记载中提到“生于大凶战场、万人坑底,或极阴邪煞之地”,这与鹿台下汇聚怨气的环境完全吻合!“可入‘七煞丹’,增阴煞威力;亦可磨粉,为‘污灵散’,破法器灵光,污修士真元”则点明了其可能的用途——增强阴邪法术威力,或者用来污损、破坏正道法器或修行者的力量!

如果“拾秽者”收集的是这种东西,那么其背后势力的意图就更加明确了:他们要么在炼制某种阴毒邪门的丹药或法器,要么在囤积用于特殊战斗(比如对抗可能出现的正道修士或敌对势力)的“战略物资”!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拾秽者”背后,存在一个至少懂得利用“血髓石”这类邪物的组织或个人。这组织与古姓老者一方,是同一股势力的不同分支,还是相互竞争甚至敌对的关系?

傅说感觉朝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就在他潜心分析时,司天监内部的气氛,却因为外部的事件,陡然变得更加紧张。

这一日,天色依旧阴沉。将近午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司天监惯常的死寂。傅说正在主殿附近“闲逛”,只见一队约莫十余人、身穿黑色劲装、腰佩利刃、神色冷峻的军士,簇拥着一位身着玄色官袍、面容冷硬的中年官员,径首闯入了司天监的院落!

为首那名中年官员,傅说认得,是司隶校尉麾下的“刺奸掾史”,姓严,专门负责稽查不法、侦办涉及官员或敏感区域的案件,职权颇重,行事风格以严酷著称。

严掾史脸色铁青,目光如电,扫过闻声赶出来的几位司天监书吏(古姓老者和那两位特殊官员依旧不见踪影),最后落在主殿匾额上,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司天监主事何人?出来答话!”

一位年迈的书吏战战兢兢上前:“回……回禀严大人,监正与几位副监大人……皆不在监内。不知大人驾临,有何……”

“不在?”严掾史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好一个‘不在’!本官奉司隶校尉之命,前来查问一桩案子!”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昨夜,鹿苑东南,洹水旧河道附近,发生命案!三名负责夜间巡查该区域外围的武侯,被人发现死于非命!死状……极为蹊跷!”

武侯被杀?!地点就在旧河道附近!

傅说心中猛地一凛!是巧合?还是……与“拾秽者”有关?难道是那夜的“落水声”惊动了“拾秽者”,而对方在撤离时,恰好遇到了巡查的武侯,于是……灭口?

严掾史的声音继续响起,如同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三名武侯,全身无利器伤痕,但面容扭曲,七窍有暗红色污血渗出,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黑色,疑似中毒或……中了某种邪术!其佩刀、令牌等物尽皆不翼而飞!现场有挣扎和拖拽痕迹,指向旧河道深处!”

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此地邻近宫禁,又值鹿台工事紧要之时,发生此等骇人听闻之事,校尉大人震怒!本官查阅相关案牍,得知司天监此前曾应将作监之请,调阅过该区域旧档!且司天监执掌天文历法,或对地气异动、邪祟之事有所涉猎!故特来询问,尔等于此区域,可曾发现任何异常?或有何线索提供?”

矛头隐隐指向了司天监!虽然只是“询问”,但语气中的怀疑和施压意味极为明显。显然,司隶校尉方面将旧河道区域的“异常”与武侯之死联系了起来,而司天监之前对将作监调查的拖延和模糊回应,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那位老书吏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摆手:“大人明鉴!司天监只司观测星象、推算历法,对地气邪祟之事,只是……只是略有记载,实无探查之能啊!此前将作监王大人来查,我等也只是提供些陈旧图册,实在不知……不知竟会发生如此惨案!”

严掾史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立刻发作。他挥了挥手,身后两名军士立刻上前,展开一卷粗糙的麻布,上面用木炭勾勒着旧河道区域的地形简图。

“既如此,”严掾史指着地图上几个标记点,“本官需要查阅司天监所有关于此区域的地脉、旧祠、异闻记录,无论正史野录!另外,即日起,司天监所有人等,无令不得擅离!随时听候传唤问话!”

这是要将司天监置于监控之下,甚至可能软禁调查!

众书吏面如土色,却不敢违逆。

傅说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仿佛被这场面吓傻了,心中却急速盘算。武侯之死,地点、时间、死状都太过巧合,几乎可以肯定与“拾秽者”或那片区域的异常有关。司隶校尉的介入,虽然带来了新的压力和监控,但同时也可能搅浑水,迫使隐藏的各方势力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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