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很是高兴:“竟然没有被偷。”
“火灾那天我带着了。”
“那个时候你竟然还记得带斧头?真是个小机灵鬼。”
家产又多了一点!
赵丰收自觉是大人了,被这么夸不好意思地挠头:
“我平日都是带着斧头睡觉的,我娘说家里没个男人,我只能算半个,很容易被人欺负,让我每天晚上带着斧头睡,谁敢上门闹事就让我挥斧头。”
赵丰收在赵秋生去世后,就睡在一楼店铺里,将桌椅拼起来,铺上被褥就是睡觉地方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将被褥收起来,如此有人偷摸进来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姜茶感叹:“你娘想得很周到,你也做得好。”
赵丰收离开后,姜茶就开始动手收拾。
没有手套也没有围裙,她整个人很快就像从黑灰里滚过似的。
“娘,我来帮你。”
姜蓉儿挽起袖子想要帮忙,姜茶连忙给拦住了。
“蓉儿,你带弟弟去窝棚里学数数,千万别过来。”
她一个大人动一下都这般狼狈,两个孩子要是过来,脏得都不能要了。
姜蓉儿有些不乐意,她也想帮忙,可还是老老实实牵着姜瑞去窝棚了。
“1、2、3……”
姜茶在孩子们软糯的声音中继续收拾,没有工具辅助,脏不说效率还低,不过到底把大部分地面大致清了出来。倒塌的大梁她就没法子挪动了,回头还得请人帮忙。
地上的灰尘残渣,则只能等她去了鬼市,买了撮箕、扫帚等物再说吧。
姜茶做完打算劈那表面被烧成黑炭的大梁,可她从来没有劈过柴,本就力气不大还不会使用巧劲,弄了半天也不过是皮外伤,还弄得一身都是灰。汗水一滴滴往下掉,流的都是黑水。
姜茶放弃,找了一些没有烧尽的木板准备当柴火。
可是新的问题来了,火折子也被烧了。
姜茶无奈笑了,破家值万贯,没了才知多值钱。
“娘,你要去哪?”
姜蓉儿看到姜茶往院子后门走,停下和弟弟玩的拍手游戏,急急跑了过来。
姜瑞慢慢悠悠爬起来,跟在姐姐身后像个小乌龟似的。
姜家临河而建,靠河的这一边有个二十平不到的小院子,并开了个后门,方便出入。
小院子的围墙是土夯墙,之前半边院子还搭了个棚子,家里的木工活都是在那里完成的。火灾之后塌了半边,棚子和院门也没有了,暂住的窝棚依靠没坍塌的墙角搭建起来的。
“我身上脏,别靠近我,我去水边洗洗。”
姜茶看姜蓉儿就要扑过来,连忙闪到一旁。
她现在整个人都快成黑炭了,小姑娘也不怕,就要凑过来。
“娘,我也想去,我的手也脏了。”姜蓉儿伸出手,小手脏兮兮的。